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了。在此前的前哨站里，两个詹妮弗都表现强劲，在金球奖上她们分获了剧情类和喜剧类影后，现在就是看谁能得到最终大奖的时刻了。
    让·杜雅尔丹打开了信封。
    “获得奥斯卡的是，”他轻轻一笑，“詹妮弗——”
    这个名字拉得很长，所有人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戴维斯。”
    然后响起了尖叫。
    詹妮弗一瞬间感到有些头晕眼花，她机械性地和已经举起双臂的布鲁斯交换了一个亲吻，在众人的喝彩和鼓掌声中走上台，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环顾台下，每一个来宾，甚至她的“对手”们，都在含蓄地鼓着掌。詹妮弗·劳伦斯曾露出过片刻的失落，但此时此刻这名同名的女演员也朝台上送上了掌声。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顿了顿，詹妮弗开始了自己的获奖感言，“谢谢学院对我的认可，这真的意义重大。感谢我出色的团队，布莱恩、玛哈、汤米，感谢我们完美的剧组，才华横溢的凯瑟琳、杰森和乔尔，感谢我们的制片人艾米，以及写出了这个故事的马克。谢谢你们共同创造出了这个强硬、勇敢且永远不懂得放弃的女性角色，好莱坞需要更多这样的女性角色。”
    她又停顿了一下。
    “我还要谢谢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美丽的女孩，是你给了我生命，你就像我的另一半，赢得奥斯卡是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是我们共同的梦想，虽然你看不到了，但我很高兴今天我代替我们两个实现了这一切......”
    “......以及布鲁斯......”
    詹妮弗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你是不可思议的。”她接着说，“无论在生活中还是在事业上，你都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支持和激励，我知道没有你的帮助，我今天不会站在这里。我爱你，而且我会永远爱你。”
    韦恩先生在台下送上了一个飞吻。
    不知道是因为灯光还是什么，从她站着的角度来看，布鲁斯的眼睛似乎也有一点点潮湿。可能是气氛太好了，可能是出于对她终于得偿所愿的喜悦和触动，也可能是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百分之一百的真心话，而且她还有很多很多想要说却没说出口的、更深刻的东西。
    许多人善意地哄笑了起来，隐隐约约还听到了一些狼哨。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詹妮弗抱着小金人朝座位走去。《猎杀本拉登》在接下来最佳影片的竞争中输给了《逃离德黑兰》，而詹妮弗因为早上三点起床整理礼服中午只吃了点鸽子饭晚上什么都没吃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她决定对这些小失落不发一言。
    因为此刻她感到自己像活在梦幻中一般。
    坐在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拿到了行业最高奖项、拥有一个甜蜜的爱人......除了这个甜蜜爱人从刚才就开始一直看手表之外。
    该死的蝙蝠侠，该死的夜巡，该死的哥谭。
    詹妮弗对着镜头露出微笑，不着痕迹地又拧了他一下，转了一百八十度。
    154、番外三
    这事发生在詹妮弗和布鲁斯订婚之后的一个下午。
    当时阿尔弗雷德正在厨房里做烘焙,  整个庄园都是暖烘烘的甜香，而他们两个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喝咖啡边整理着莱克斯工业新型氪石武器的资料。不错,  搞出猎杀全体超级英雄以及非法实验爬虫药剂这种大事，我们的莱克斯还是没被监狱关住多久,  光速通过一些政/治手段回到了人群当中。而且初心不改。
    就在詹妮弗眯着眼睛在其中一个氪石实验工厂的地址下面划了一条道道之后,  她抬起头来,  就看到了一个心不在焉的蝙蝠侠。
    不管把心不在焉和蝙蝠侠这两个单词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有多古怪，事实就是,  放在布鲁斯面前的资料至今为止还没动过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问。
    布鲁斯回过神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我昨晚夜巡时碰到了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詹妮弗挑起眉毛，“不要告诉你的蝙蝠车轮胎又被翘了,  然后你又被扳手袭击了？”
    “都不是。”布鲁斯嗤了一声，“这个孩子比杰森还麻烦......不是出身上的那种麻烦,  他父母建在、家境富裕，简直像个小公子。但他身上有些特殊的东西......他认出了我们的身份。”
    这下詹妮弗坐直了身体。
    “我们所有人的？”她不可置信地问。
    “不错。”布鲁斯一副你终于理解了的表情,  “他的名字叫提姆·德雷克，他说自己曾看过迪克还在马戏团时的表演，所以很快就认出了罗宾。因为我公开收养了迪克,  他知道了我就是蝙蝠侠。紧接着就是顺藤摸瓜,  你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