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杭跑着下楼，跑着去程奶奶家，?跑着原路返回。
    擦汗时抬头往上看，从缝隙间看到程挽?乖乖地趴在楼梯扶?上等他。
    她也热出了??的汗，开?进屋后，第?件事就是洗澡，结果就是药膏全都被洗掉了，得重新擦。
    卿杭让她??来。
    “我的眼睛也不是?在后脑勺，你帮我。”
    他下意识拒绝，“我不能帮你。”
    “家?没有第三个?，你不帮我擦谁帮我擦？不仅仅只是今天，还有明天和后天。”
    程国安和杨慧敏周四才能回来，程延清昨天去南京了，最少要在那边玩半个?，也不在家。
    她哼哼着控诉，“是你那碗泡?把我烫成这样的。”
    “……我没有要。”
    “我爸不是只让??活不给饭吃的恶霸地主，有我??就有你??，浪费粮食很可耻，给你泡好了就是你的，”她怎么说都有??的?套道理，“我的
    那碗我吃过了，叉?在??，两碗不?样，我分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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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没摸到，下?章?定。
    010.留个电话
    卿杭只好提醒她，“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刚才的医?不也是男的吗？病患?前?男女，妇科和产科的男医?也不少。”
    程挽?跳上床，两只拖鞋被她甩?到卿杭脚边，“狗把?咬了，负责的是狗主?，你的泡?把我烫了，你就得负责。”
    卿杭不懂她到底是没有?丁点防备之?，还是从?开始就没有把他放在眼?，觉得他只不过是??资助的?个穷学??已，不会有太深的交集。
    他反驳?句，她就?两句甚?更多堵回来，让他哑???。
    ?论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卿杭表?看似镇定?若，但脑海?在天?交战，?番挣扎之后才勉强说服??，她说得对，只是擦药?已。
    两?你来我往了?分钟，他才拿起那?药膏，慢慢?到床边坐下，?还没有碰到她就收了回来。
    “你??把衣服脱了。”
    “脱什么啊，撩起来就?，”她穿着睡裙，很?便。
    卿杭低低地叹了声?，“……??的。”
    “哦，”程挽?后知后觉，她趴在枕头上，?只?伸到后?，撩起裙摆后??地勾着内裤往下拉了?点，“这样?吗？”
    ?肤被烫得泛红，即使在医院擦过?次药，但时间太短，红?还没有完全消退。
    “再往下。”
    她?继续往下拉，“这样？”
    “……再往下。”
    她感觉已经到快?腿根了，“再脱我就光着了。”
    “那你??来，我?了。”
    他说完就起?，程挽?连忙叫住他，“别?别?！我脱！我脱总?了吧……”
    医?说夏天容易感染，不好好擦药，?肤可能会烂掉，还会流脓。程挽?什么都不管了，脸埋在枕头?，眼睛?闭，拽着内裤使劲?往下拉。
    卿杭只是让她把烫伤的部位露出来，没想到她刚才那?下会脱得这么彻底。
    睡衣裙摆掀到了腰间，内裤脱到了?腿，腰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眼前，?肤??透红，随着她调整姿势撅起?趴下去，嫩??的软?像果冻?样轻微地弹了?下。
    他以前的邻居?家?全都是单?汉，老婆跟?跑了，丈夫把三个??养?，因为家?条件差，???都快三?了也娶不到媳妇，平时是很老实的?个?，做事也很勤快，去别?家帮忙也不说闲话，坐在地头抽完两根烟后就埋头?活，但晚上睡觉的屋?墙上却贴着?张发黄的旧海报，海报上的女?巨乳肥臀，下?穿着的那件内裤?细绳系着，腿缝间的?发若隐若现，上?更是什么都没穿，只??捂着，反?被挤出更深的沟壑，其中有?张海报上的女?是趴着的，头发很?，胸前的乳?半遮半漏，屁股微微翘起，侧躺在床上睡觉就会正好对着女?的屁股，上?有很多斑斑点点的痕迹，还有?指擦过的指痕。
    有?次去借东?，进?第?眼看到的就是那张海报。
    照片始终只是照片，平平地印在纸上，再怎么样也比不了实物。
    她是温热的，有实感的。
    他甚?觉得??指腹上的茧?太过粗糙，再怎么??也会弄疼她。
    “你?嘛摸我屁股？”程挽?冷不丁地出声。
    “没有棉签，怎么才能做到隔空擦药，”卿杭把药膏塞给她，“你来教我。”
    程挽?脸?讪讪，?把药扔到他??，重新趴在枕头上，声?闷闷的，“那你摸吧。”
    卿杭纠正她，“我是在擦药。”
    程挽?很怕痒，刚才在医院，医?动作熟练不像他这么慢，越慢越难忍。
    他好?会?都没动，她知道他是在看她。
    “你在看什么？”
    “……有个胎记。”
    她屁股上有个?形胎记，在左边靠近腰的位置，颜?不深，只有指甲盖那么?，他食指放在上?就能完全遮盖住。
    “我出?就有了，我妈说刚出?的时候像颗?米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