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两个问题叶校就没有办法一下子回答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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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遥远且不可估量。
    程之槐没有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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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移了话题：“上周和赵玫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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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见过你。夫妻俩都很喜欢你挺想跟你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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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知道怎么起头。燕清顾及你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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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牵线。”
    叶校很意外。
    程之槐说：“有机会我倒是可以引荐你们认识。她是一个很好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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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你也会喜欢她就像喜欢燕清一样。”
    叶校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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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点头。
    程之槐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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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一起喝茶。
    又说：“人生其实挺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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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五十岁创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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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五十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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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种人生有意义说得清吗？无论是工作还是钱都别太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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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生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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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无愧于自己。”
    道理叶校当然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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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实是现实。
    “这么多人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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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你已经足够耀眼和成功。”程之槐说：“阿姨在你这个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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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仓库扛大包呢。”
    叶校知道程之槐是想宽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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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她因为钱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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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她因物欲横流的社会迷失信念。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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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赚钱只是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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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人无关。
    叶校被程之槐寥寥几句话又拨乱反正。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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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未来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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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争朝夕。
    春节前结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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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和顾燕清各回各家过年。
    叶校今年工作业绩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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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不少奖金。他们这种单位明面上的工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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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隐形福利和奖金却非常诱人。
    下半年她去灾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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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采访了不少大新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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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终奖早已超过她的基本工资。
    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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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强撑着眼皮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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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她和乐地吃了顿饭。叶校把奖金打给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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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存着给新房的装修用。
    段云看着那串数字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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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抿唇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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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妈妈说：“我很早之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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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正式的工作会挣到更多钱的。”
    段云跟着傻笑起来。
    叶校以前的那份工作薪水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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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段云更乐意看到叶校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赚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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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窗苦读十几载没有枉费。
    如果当初听了叶校奶奶的撺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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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窝在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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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今天的回报吗？不会的。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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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除夕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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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吃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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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燕清就给叶校发来一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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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压岁钱。
    叶校点了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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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视频电话就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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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里怼上他那张帅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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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的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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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力掩饰自己痴人的面目就这么看了好一会。
    顾燕清喊了两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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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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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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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呢？”
    “你说什么？”她瞪大眼睛。
    顾燕清：“跟你说新年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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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见？”
    “新年快乐啊。”叶校眯着眼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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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太吵了。”
    顾燕清看着自己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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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深长地说：“2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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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同学。”
    叶校也意味深长地回答：“32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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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师兄。”
    他们认识四年了。
    顾燕清说：“你那边鞭炮声很多。”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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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地方没有禁令。”叶校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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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很小的声音说：“顾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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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啊。”
    “什么？”顾燕清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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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被她的眼神蛊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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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觉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一句话。
    “没什么。”叶校不想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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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当面看到他真人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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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会比较有趣。
    从叶校的视角可以看到他穿着灰色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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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条清晰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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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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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看看喉结。”
    他笑她一个女孩子贪恋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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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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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结正好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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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满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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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说：“想再看看锁骨。”
    “晚饭没吃饱吗？点菜呢。”他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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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纵容地往下扯领子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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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什么事儿啊。
    倒不是有多贪图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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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几天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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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有点想他了。
    顾燕清给她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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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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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机立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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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去把自己房间的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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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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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叶校：“除了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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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
    叶校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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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见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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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瞎着急。
    她老实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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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奴役男朋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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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视线里他忽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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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眼是他的灰色运动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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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男人窄瘦的手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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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管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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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扯住毛衣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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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衣服脱了。
    腹肌和人鱼线中间那根淡淡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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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到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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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充斥着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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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操作太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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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当年在篮球场上如出一辙。
    但是这次他只给她一个人看。
    第92章
    叶校嘴上没说什么, 毕竟她也不想把“贪恋美色”的帽子给自己扣实。
    等到顾燕清重新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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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恍然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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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很晚了, 你不去洗澡吗？”
    更加明目张胆的心思昭然若揭。
    顾燕清抬手扣了扣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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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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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
    叶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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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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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摸。”
    “好。给你亲手摸。”他看着她, 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微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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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的毛衣已经穿戴整齐, 他又变成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把手机拿给你爸爸妈妈, 我给他们拜个年。”顾燕清认真道。
    “哦。”叶校拿着手机出去, 递给正在看春晚的父母。他们聊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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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校回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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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电脑工作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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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把国内外的大小新闻浏览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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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睡前的学习。
    新春佳节, 几乎每一个版面都是各个地区, 国家发来的新春贺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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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不少同事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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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这个时候顾燕清也还没回来。
    她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