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68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儿的修真界,风气都这么开放的吗?”
    “什么叫我们这儿的修真界?”袁兰反问, 又笑着同她说, “你这是少见多怪, 为了争夺心上人, 上问剑台决斗的修者都比比皆是呢!你这算什么呀?”
    唐烟烟听得瞠目结舌,万年前的修真界,竟恐怖如斯?
    “烟烟,”袁兰不知想到什么,斟茶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神秘兮兮坐到唐烟烟身侧,压低声音问:“你觉得,我大师兄为人如何?”
    唐烟烟警铃大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时间,袁兰开始大力推销许惊蛰,从内到外,将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大有不选他,便是她唐烟烟慧眼不识珠的架势。
    唐烟烟听得头都大了,趁袁兰喘气的空档,唐烟烟尴尬道:“许师兄确实不错,性格温润,做事细心,也很照顾别人感受。”
    “没错没错,相比勤心斋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大师兄成熟稳重,你同他在一起,他什么都能替你安排妥帖,出趟门都恨不能把你捧在手心。而且大师兄用情专一,就咱们恒山派,倾慕他的姑娘都不少,但他……”
    微风徐徐,女子细碎的说话声随风飘向窗外。
    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在陆雨歇耳畔。
    他站在梁柱后,眸色幽深。
    正午明媚的阳光,似乎都无法温暖他眉眼。
    他神情很冷。
    心也很冷。
    小半月了,唐烟烟一直病着。
    勤心斋大部分学子都来看过她,唯独陆雨歇,从未踏足此地,直至今日此时。
    他刻意躲着唐烟烟。
    源于那日勤心斋里的荒唐行径。
    那日后,陆雨歇回去反省了很久。
    他厌恶自己的情不自禁,痛恨所有脱离轨迹的想法。
    唐烟烟到底算什么?
    他又把她看作什么?
    至少,他从未把她当作姐姐,当作长辈。
    这样的认知,让陆雨歇既恐慌又愤怒。
    陆雨歇,你对这个女人,生出了那种龌龊的心思吗?
    你都不觉得恶心么?
    你是疯了么?
    他或许是真的疯了。
    这些日子,陆雨歇甚至没办法入定,没办法专注修行。
    只要闭上眼,他脑海里就涌出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她那些毫无逻辑的话,也一遍遍、一声声,重复在他耳边放映。
    他耳根滚烫。
    他心旌摇曳。
    他整个人好像变得奇怪又脆弱,偶尔脑子里,还会冒出更可怕的想法。
    如果,只是如果。
    如果他和唐烟烟在未来,真的是一对两情相悦的恋人。
    似乎,也,不错。
    纠结着、犹豫着,陆雨歇无法控制地来到了紫薇洞府。
    结果那个肆意扰乱他心神的女人,就这样悠然坐在屋子里,见了一个又一个对她有所图谋的男人,眼下还同旁人大大方方的讨论着仰慕她的男人。
    这是病人该有的样子?
    陆雨歇嘲讽地扯了扯唇角。
    何必?他这些日子的挣扎与难堪,在她怡然自得的衬托下,仿佛只是个笑话。
    陆雨歇闭了闭眼。
    转身,去意已决。
    恰恰此时,那道扰乱他心绪的嗓音,轻轻柔柔开了口,“袁兰,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和许师兄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你嫌他老?还是更喜欢勤心斋的那帮小年轻?”
    唐烟烟摇了摇头,嘴角笑容收了两分,她眼神在薄光下,显得有些悲哀:“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早晚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再也回不来。所以不仅仅许师兄,我和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可能,你明白吗?”
    袁兰满目愕然:“你要离开?恒山派不好吗?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么?”
    “恒山派很好,可我有不得不离开的苦衷。”
    “那你还可以再回来的啊!”
    “不好说,或许不能。”
    袁兰紧紧握住唐烟烟的手,这些日子,她是真拿唐烟烟当做可以交心的好朋友:“为什么?烟烟你能不能别走,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们。”
    “烟烟!”袁兰嗓音已然哽咽。
    轻风晃动风铃,仿佛扯动着心弦。
    陆雨歇离去的步伐骤然顿住。
    什么叫“再也回不来”?
    透过花窗,他望着那抹苍白清丽的脸。
    她正在安慰袁兰,右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温柔且耐心,却绝不肯收回说出的那些话。
    陆雨歇面色唰地惨白。
    她还是要走,就像那年雪天,在这个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
    太阳西斜。
    唐烟烟独坐在桌前,黯然又失落。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袁兰、许惊蛰、敛华道尊,还有许许多多的恒山派弟子,他们都以诚心待她。
    而她待他们,却不能毫无保留。
    她不属于这里,她和他们,经此一别,或许再不会有重见之日。
    还有陆雨歇……
    唐烟烟闭了闭眼。
    她好像把一切又搞砸了。
    为什么她总是不自量力?她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挽回一切,就能解决所有困难。
    可最后,依然重复着苍白无力的结果。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将她击得溃不成军。唐烟烟倏地拎起桌上酒壶,仰着头,不管不顾地灌入喉口。
    酒水辛辣,冰凉凉地划过唇舌,在胃里搅动骇浪。
    从未试过借酒浇愁的人,好似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
    唐烟烟大口大口喝着酒,她喝得急促、喝得洒脱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