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敞开时的空气刺在人脸上皮肤，有些入冬后，过筛空调地暖的干燥寒冷，魏砡一时相对无言。总觉得她今日，碰见宋呈律的心情隐隐不愉快。
    这当中有小部分原因是在于，他没有事先和她打电话报平安，又瞒着她屋外抽烟。
    她眉帘间的高度，刚好可以微平视他颈动脉下凹陷的锁骨。她不大放松的提心仰睹着，以为是自己昨晚又没休息好，从而过度疲劳而出现的神经失调。
    但面前这人，真真切切地是他的阿律，活生生健康的成年人，这么一想，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宋呈律单手关门，走进来，房门被他关的严严实实，还落了锁，她有些奇怪，抬眸望着他的那张脸上懵懂，又……掺杂恐慌，仿佛他要伸手打她一般。
    “来。”
    他的眼睛温柔如水，瞳仁发散着，犹如淡盐水浸泡后的氤氲水汽，里面含有阴雨天急骤的水波纵横。
    他以身体靠近她，一只手从平坦的小腹上滑，抚摸住她被棉布长裙包裹的，纤实柔软的腰臀，扣住揽紧，扯着往怀里带。
    另只手，捧起她清秀素白的脸，低头，用力吻住唇。他含住她温软香馥的嘴唇，使劲把自己灼热的气息，融入到这个冰凉的亲吻里，急切深邃在她嘴皮外唇齿厮磨。
    魏砡差点招架不住，双腿磕磕绊绊地往后退。裙摆在与他的长腿挣扎摩擦间，柔美的滑入到他的膝盖处，拧眉走神刹那，她品尝到了他舌尖唾液的清腻。
    她艰难的呼吸，推他的肩膀，叫他：“阿律。”
    没有回应，她蹙眉更加用力推他，想要偏头躲避这个深吻。宋呈律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手掌固定住她的脸，用力伸舌，撬开她想要紧闭的双唇。
    拼命地裹住吮吸。
    舌头挑开唇缝隙，急促地深入进口腔黏膜，一寸，一寸，细腻地扫过里头潮湿温热的皮肤肌理。他的力道如此闷热，她的嘴唇却很湿，心跳都在颤抖流汗。
    她晕眩无力的睁着双眼，双腿发软。
    他立即筛住她的腰，捂紧，以免她站不稳。
    魏砡半被强迫的感受和他唇贴唇，勾缠辗转。二者温软的舌头相融，严丝合缝毫无空隙，她很快热出了汗，最终，在宋呈律穷追不舍的攻陷下。
    她闭眼回应了他。
    鬓发边汗湿安静的公寓房里，她清晰地听到，她和他之间，仅剩喘息，和唇齿交缠的潺潺湿润水声，在耳根火热的荡漾。
    她不懂，他是如何做到亲那么久的，不用换气么？他阖着双眼，睫毛黑沉，鼻梁歪着倾斜秀润面颊，双颊的颧骨，都因张嘴的幅度太用力陷下去。
    魏砡模糊的审视着宋呈律亲嘴时的状态，除了上面那些反应，他还有脖颈喉结处，连接锁骨的两根竖直胸锁乳突肌，肌键血管，都因这力道往上提拉舒张。
    俩人吻了好半晌，他慢慢从她唇边温润的退出。
    宋呈律把她调转位置，变成她前他后。抱起她，掌心护住头，抵在房门上，一把架了起来。
    他让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身，俯颈，嘴唇落下，和她接吻。
    这次的亲吻，不像刚才那样急风骤雨，但仍旧强势令她难以忍受，她被迫含裹着他伸过来的舌，在她口腔中翻搅，牙齿磕绊着碰撞。
    魏砡避之不及，偏头闪躲，没有防备的留给他一项皙白的脖颈。那面饱满丰润的女性胸脯，在颠簸呼吸中，似碧波小河荡开的涟漪，不断上下急促起伏。
    这面光洁细腻的脖子，戴银饰项链会非常优雅知性。她道：“你今天怎么了？我不喜欢这样。”
    “……”
    他低垂眼睫，看着她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也不喜欢，禽兽又流氓的自己。
    宋呈律低喘着气息埋进她的脖颈，空余一只手啪一声关了室内灯，整个房间霎时漆黑成团。他去啄吻她的颈侧，闻她颈间熟悉的白山茶香水味儿。
    沉醉着迷的嗅闻，细腻柔软的吮吻。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处，痒而酥麻，魏砡身体忍不住轻颤，伸出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想推开他，然而他的牙齿擦过肌肤，忽然含住。
    又狠狠一口咬下来，她顿时血气上涌，疼的嘶一声，使劲伸掌拍打他的肩背，他分毫未动，反而伸出舌尖舔去那些痕迹，再次绵绵吻着。
    那薄唇从脖颈，一直游离到锁骨，连胸部发育良好的形状都照顾到，特别是正中间深沟的位置。
    来到肩膀那儿，他用牙齿挑开左肩长裙的外衣，裸露出肤白貌美的肩颈，他架住她的双腿，腰腹往前挺进围挤，雨水冲刷似的亲吻，落在她光洁的肩头。
    他平整的胸膛挤压着她胸部鼓胀的曲线，她额头浸了湿汗，耳根也染上红润，便想伸手挣扎着打开客厅灯，让他放她下来，他猛捉住她的手。
    “别开灯。”
    她竟从他恳求微颤的声线里，听出了恐惧的感受，她一顿，自觉收回手，改成揪紧他肩膀的衣服，内心五味陈杂。
    两人隔着衣襟躯体相贴，炙热燃烧的呼吸混合汗水浸湿在一起，缱绻悱恻。
    宋呈律双手穿过膝下，撑住魏砡的大腿内侧，脸埋进那副肩颈里热切迷蒙的呼吸，隐匿在黑夜里的眉眼表情，痛苦忧伤，又如此阴雨绵绵。
    你怎么可以，十五岁就生孩子？
    你怎么能，在本该享受青春的年纪，让自己成熟又堕落？
    你为什么，偏偏是我母亲。
    他从她胸前起身，双手温热地抚摸魏砡的大腿外侧皮肤，而后，轻握住她赤裸的双腿膝盖，让她能像刚才那样，稳固圈住自己的腰身。
    手掌碰住肩头的，那件短款浅色针织毛衣开衫，他往两方肩膀外边扒开，目视着它褪到了胳膊肘腕，裸露出肤白光滑的肌肤。视线跟随下移，是她被淡绿色碎花荷叶领口遮掩的胸部。
    乳腺丰满，外围鼓起胀满的弧度馥郁馨香。
    摸手里触感柔软饱满，含入嘴里，味道舒润甘甜。他沉醉其中的想，她经青葱年华洗礼怀孕的那年，也是用这副女性乳房喂食他以母乳的么？
    “阿律……”
    魏砡再次揪紧他手臂的衣服，试图喊醒他。
    宋呈律身子往前靠，低首隔着衣襟含住她左胸挺硬的乳峰，舌尖勾勒皮肤敏感脆弱的神经腺，胸部瘙痒酥麻，她拧眉难以承受的闷哼一声，又低低小幅度挣扎起来。
    他忽然扒开她胸口裹挟的衣领，使之在他面前完全春光乍泄，手指拢住那团绵软柔腻的白嫩娇乳，五指重重揉捏，嘴唇也跟着凑上去痴缠吸吮。
    她那两抹乳晕，因遇到冷空气颜色变得深红，特别像是严冬下盛开的冷梅，冷艳迷人。
    乳首含在嘴里，淡淡地清甜，入口即化，他伸出舌尖，打圈舔弄着周围流动的蓝绿色血管，连带周围鼓囊囊胀满的那团馥郁白皮。
    他来回的亲着乳房，舔着那株丰满凸起，她脑门上汗水浸透发丝，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此时悲哀大过心死，只能放任他所有动作。她想放声大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宋呈律和他们一样，俩人相处时间还没一年。
    她终究不了解他真正风流本性。
    她叫他那么多声阿律，他一直哑巴般不回复，这和性猥亵有什么区别？她难道要感谢他长得帅，让自己占了便宜，然后狠狠操自己么？
    她不是那种软弱见色妥协的女人。
    如果和他之间的感情，再也没有理解和走下去的必要，那么，就此戛然而止她也能忍受。她愿意嫁给一个和自己同岁数的平凡人，尊重她不生孩子的意愿，过相互扶持平淡的日子。
    魏砡的胸乳被他唇含舔得水光潋滟，他直起身体，仓促茫然地呼吸，耳朵溢成胭脂红。抬眸撞见她仰头冷淡的眼神，她目不窥园在看他，他胸口一窒，大脑顿觉刺痛僵麻。
    仿佛有根银针在拼命扎他的心，不千疮百孔不罢休，他颤巍双肩轻靠进她怀里，想让她不要这样伤他的心，他的心是肉做的，经不起折腾。
    她用沉默以对，也没有安抚他。
    宋呈律慢慢把下颌垫在她肩头，闭住眼，伸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靠近内裤的边缘部位。
    漠然从腿根脱拽掉她的底裤，他抬眉斜睨着她，温顺观察她的情绪反应，她终于有了一丝慌张的动容，摇头按住他手，非常不情愿他的粗鄙做法。
    内裤被他扒落到脚踝。
    他褪掉，扔到一边，现在棉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成了湿漉黏腻的裸体地带。如果他手探进去，直接可以摸到私处熟透的粉润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