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师 作者:爱看天

    料，个头不小。实话跟你们说啊，要不是你们来，这东西我还不卖呢！这玉跟别的不样，不碰不掉价格，上回有个人从我这买了个不错的料回去，琢磨就给弄成地摊货了，这可气坏我了！”

    胡老爷子偷偷在外面看，偶尔听见他们说两句话，胡杨身边那个小哥年纪轻轻，但是知道的还不少。胡老爷子觉得挺欣慰，要是胡杨找这么个也不错，俩人平时也有共同语言。

    “小元，我觉得这个不错，你看他要是跟了你哥，将来你哥进料，他就帮着……”胡老爷子正说着，那边又有了新情况。

    个黄头发、穿着流里流气衣服的的小混混走了过来，要这个也就算了，关键是这黄毛后头还跟着大群流氓。个个穿的凶神恶煞，前头领队的黄毛手里还提着……笼包子？！

    胡老爷子瞧见那黄毛喊住后面的弟兄们，自己提着包子进去了，胡老爷子担心孙子吃亏，急得探头去瞧。

    那黄毛果然直奔胡杨他们过去了，撑着袋子正让胡杨旁边那男孩吃包子呢！胡杨在边没动，倒是旁边那个男孩胆子挺大，竟然还真敢从里头拿了个吃！

    胡家老爷子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想着要是孙子但凡吃点亏他就立刻报警。

    不过那帮流氓似乎也挺忙，送完了包子就走了。胡老爷子不放心，到底还是喊了家里的几个保镖来跟着胡杨，暗中保护着。胡老爷子这会儿也不急着回去了，等到晚上才慢悠悠让胡小元给胡杨打了个电话过去，说他们到了。

    胡老爷子这来，晚上就改成了接风宴，别的不说，老夏他们感激胡老爷子上次的仗义相助，就为他能借出那么大块上等翡翠毛料也定要来谢谢他的。

    老夏来，自然带着徒弟们。有的徒弟挺自觉，自己来不带家属，但也有某位“家属”忒不自觉，大大咧咧的就跟过来了。

    老夏瞧见李瑞就忍不住做出牙疼的表情，但是又看见那么乖巧听话的小徒弟，想想也就忍了。

    胡老爷子瞅了眼老夏带来的几个小伙子，也在边跟胡小元嘀咕，“这都是你们班上的同学？都常去你哥铺子里吗？”

    胡小元点了点头，程叶他们师兄弟五个可不都是他们班的同学么！

    胡老爷子顿时想起胡杨那句“要漂亮的”，扫了眼对面的五个小伙子，眼睛直直地盯在程叶身上。这屋里最漂亮的就是这个了，这就是胡杨藏着掖着的人了吧？只是瞧着还真有点眼熟……

    “胡老，这是我的徒弟，叫程叶。上回您去云南主持比赛的时候，这孩子也参加了。”老夏跟胡老爷子都属于老辈的交情，见老爷子直盯着程叶瞧，便给他介绍了下。“上次去腾冲，也是这孩子立了功呢！”

    胡老爷子立刻哦了声，眼睛有点发亮，这还是个有本事的孩子！而且重要的是，他听过这个名字，当初胡杨亲口问过来着！

    “我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身体有点弱，哎，上回要不是跟我去腾冲，怕是比赛上也能冲进前三……”老夏夸起自己徒弟来那是丝毫不含糊，尾音里的那种自豪感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胡老爷子立刻跟着点头。身体不好啊，也不打紧，他还认识几个老中医，下回带这孩子去瞧瞧……唔，最好也带上胡杨。胡老爷子拿出挑孙儿媳妇的眼光上下打量程叶，从头看到脚，又忍不住看了眼屁股……不对，这是男的，屁股翘也不能生。老爷子遗憾的移开视线，轻咳了声，“孩子，你学玉雕久了啊？”

    程叶长这么大，第次被人看到头皮发麻，年未曾结巴的毛病又犯了，磕磕巴巴地回答了，“我，我跟师傅学了十年了。”

    胡老爷子听着他声音有点耳熟，胡小元在底下轻轻踢了老爷子下，老爷子立刻了悟了，“啊，下午那个……！”

    程叶有点迷茫了，“下午？”下午他就去了古玩街买玉石来着，下午怎么了？

    “下午那个，那个小元直念叨你们，哈哈哈！现在终于见着了，来来，胡杨你给程叶弄点海参，这个吃了预防感冒，对身体好！”胡老爷子加确定了，这个程叶定是自己孙子瞧上的人，胡杨脾气是好，但也从来都不随便陪着什么人逛街啊。

    胡老爷子又问了程叶些，从学业到生活，越听越满意。他对程叶热情还不够，还再要求胡杨给程叶布菜。

    胡杨很尴尬，他现在跟程叶是朋友关系，早就知道自己跟程叶是不可能在起的了。他和程叶之间的交情其实也不错，可以说是淡淡的君子之交，要是胡杨对程叶没表露出心思，俩人估计辈子都是好朋友。不过现在胡杨已经退回朋友那条线，跟程叶相处的也挺好，如今冷不丁被胡老爷子这么搅合，胡杨又开始担心起自己得之不易的友情来。

    胡杨知道自己跟程叶没戏，但是胡小元不知道啊！胡小元这会儿脑袋里转的飞快，从下午在古玩街想到了平时程叶去他哥店里，好像他哥还好几次到学校找程叶……他哥对程叶关心的很有点那个意思啊！胡小元偷偷瞧了程叶，觉得那张脸还真是他哥喜欢的类型，漂亮啊！

    胡小胖子开始帮他哥制造机会，硬是和程叶换了座位，让他挨着自己哥哥。小胖子皮够厚实，李瑞那么瞪他都没脸红，还笑呵呵的继续吃菜喝饮料。

    胡小元帮忙，胡老爷子也跟着瞎掺和。程叶挪了位置过来，左边是胡杨，右边是胡老爷子，正有点拘谨的时候忽然被胡老爷子抓住了手。老爷子对程叶这双手赞不绝口，“不错，不错，老夏你这徒弟手骨很好啊！瞧就是把好手工！”

    老夏正得意，就瞧见胡老爷子从自己大拇指上拔下个很大个的翡翠扳指，当场就要往程叶手上套。胡老爷子说了，“老夏啊，我见你这徒弟就觉得特别投缘，也没带什么东西过来，这扳指跟了我挺年，现在就送给程叶当个见面礼……”

    李瑞在边瞅着不说话，端起的茶杯遮住半张脸，阴晴不定的。

    老夏也觉出不对来了，胡老爷子身上带着的能有般的东西吗，别说那扳指的个头了，只说成色也是等的好啊，而且被盘得包浆锃亮的，瞧就是心爱之物。胡老这……这该不会是来跟他抢徒弟的吧？！

    胡杨尴尬了，他太了解胡老爷子了，这瞧就是老爷子误会了。他连忙帮着程叶摆脱自己爷爷，边给他取扳指边说：“爷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别跟着掺和了……真不是那么回事！”

    胡老爷子不信，还非要送程叶翡翠大扳指，胡杨这帮忙难免就抓到了程叶的手。对面的李瑞不乐意了，砰地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胡杨那跟程叶“握”在起的手都快冒火了！

    徐俊杰两眼放光的瞧热闹，云翼飞慢条斯理的吃自己的，双胞胎个满脸担心，个脸迷茫。许小武同学是个单纯的孩子，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小师哥已经“嫁”出去了。

    顿饭吃的火星四射的，好歹是吃完了。

    胡杨把他爷爷给劝回去，程叶也被老夏护着带走了。老夏这顿饭吃的很紧张，他还想不到那么复杂的男男关系，难免就以为胡老爷子是想抢他徒弟呢！他知道胡家没几个撑台面的玉雕师傅，直都想着从外面招揽，这会儿是后怕起来，自己就这么个小徒弟，千万不能被拐带走了。

    李瑞沉着脸跟在后面，等到回了他跟程叶的小家也肚子的不痛快，脸色臭的不能再臭。“那戒指挺大个儿的吧？戴手上什么感觉啊？”

    程叶小心纠正他，“瑞哥，那不是戒指

    ，是扳指……”

    李瑞肚子老醋横飞，哪里管什么戒指扳指的，他就瞧见姓胡的给程叶手上套东西了！

    “姓胡的到底想干吗啊这是？那么大块的翡翠值不少钱呢吧，那老头也真舍得……我说程叶你在饭桌上怎么不躲开，你还真想跟那姓胡的结婚啊？这就差点当场收聘礼了！”

    程叶不敢惹他，想了半天也没敢开口，生怕说错话让李瑞生气。

    可这不开口，李瑞也生气啊，他等了半天没听见程叶解释，咬着牙缝问了句，“程叶你该不会瞧上人家那翡翠了吧……还想嫁过去怎么的？”这酸味都快冲到大街上了。

    程叶上前抱住李瑞，小声说了句，“没，我是想结婚，但是那什么……”

    李瑞本来还挺不高兴的，不过听见后面几个字儿再大的火气也顿时消下去了，板着脸故意又问了遍，“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遍。”

    程叶老实的又说了遍，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说，我是想过结婚，想跟瑞哥结婚来着。”

    李瑞嘴角真绷不住了，心里阵阵的泛着甜，抬手就抱住程叶起坐在沙发上继续“结婚”的话题。不过这回是谈他们俩的。要说李瑞最喜欢什么，怕是最喜欢程叶的这份儿老实和认真，无意中句老实话就能把李瑞的火给彻底扑灭。

    李瑞压低了声音问他，“程叶，咱们什么时候也去领个证吧，我知道国外能办。”

    程叶坐在他腿上，还在摆着手指头算，“唔，还得买套房子，还有腾出瑞哥开店的钱……”

    其实李瑞这次回来，龙哥没有亏待他，不但给了份儿厚礼还把瘸腿老三最后的那批进口车给了他。李瑞现在当然不缺钱，但是他没告诉程叶，他就喜欢看程叶傻呵呵的盘算怎么赚钱养他。

    “这次比赛定得赢，师傅说这次要是赢了再接活儿，手工费就会些。”程叶现在被李瑞管的紧，接的玉雕件少了很，算起来也格外认真细致。算了会又缩在李瑞怀里，抱住李瑞小声要求道：“瑞哥，和我起去吧。我看不见你，安不下心来雕东西。”他如今是怎么也不放心让李瑞个人呆在家里，生怕回来，又瞧不见了，找不到了。

    李瑞嘴角咧了个笑，贴着他的脸蹭了下，“这么舍不得我？”

    怀里的人老实的答了：“嗯。没有瑞哥，我雕不下去。”如果没有玉雕，他会觉得无趣，可是没有李瑞，他做的再好又有什么用？他想变得好，是想让李瑞瞧见；他想赚钱养家，是想与李瑞起活到老……这所有的切如果没有李瑞，要它也没有用了。

    “瑞哥，别丢下我……”

    李瑞笑着念叨了句“笨东西”，手上却是轻柔的抚摸那柔软的发，将人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那，我陪你去比赛，等比完了正好起回农场。咱们跟爸说好了的，今年过年回老家，还得看看小叔和胖婶子呢。”

    “哎。”

    作者有话要说：胡杨同志，是个好同志。但凡好同志，总有个不太靠谱儿的好爷爷^口^

    134、滴水之恩

    程叶比赛很顺利，李瑞这个“助手”当的也很尽责，亲自开车陪同，是体贴的让程叶吃好睡好。

    程叶倒是比李瑞还兴奋些，赛前的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爬进“助手”李瑞的被窝。两个人的标准间，床自然不太宽敞，程叶上来李瑞就醒了，没睁开眼睛就习惯性的搂住了他，“怎么了？”

    程叶贴着李瑞紧紧的，小声道：“我明天要比赛，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李瑞笑了声，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轻声哄他，“在车上睡了吧，我搂着你睡。赶紧闭上眼睛，明天没精神就赢不了，赢不了又该哭了……”

    程叶犹豫了下，还是大着胆子贴到李瑞耳朵上说了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缩进李瑞怀里小声嘟囔：“反正，瑞哥让我累点，累了就睡着了……”

    李瑞被他刚才那话挑逗得没了睡意，眼睛都睁开了，手往下摸这才感觉到程叶身上光溜溜的。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李瑞利落的翻身把人压住了，裹紧了被子欺负他。

    程叶这次挺主动，李瑞还没凑上来，他的嘴唇便急切的寻找上去，吻得气息都急促了。

    因为明天还有比赛，李瑞想要速战速决，可腰上被程叶的双腿缠住，脚后跟还在他背后凹进去的那里来回的磨着，李瑞再好的耐性也给磨没了。不过好歹是怕程叶第二天身体不舒服，记得戴套子。

    程叶被弄得浑身发软，番大战下来累得眯着眼睛想睡，那小模样像是只被主人喂饱了的猫儿，浑身上下都懒懒的。

    李瑞亲了他口，稍微给他擦拭下，抱着去了旁边干净的床上起睡。

    比赛完了还有些时间，两人有在附近住了两天，权当旅游了。临回去的时候给家人买了不少当地有名的土特产，幸亏李瑞自己开车过来的，要不然都带不走了。

    程叶在车上还接了个电话，是程老大媳妇打来的，在电话里问他过年还回不回来，语气听着不冷不淡的。

    程叶想了想，还是告诉她回去，但是会回去的晚点儿。

    程老大媳妇哼了声，直接挂了电话。

    李瑞听见程老大媳妇那样说话就不爽，拧着眉头问程叶，“他们家怎么回事？这年没跟他们联系还踩着鼻子上脸了？有病呢吧！”

    程叶忙跟他解释，“其实我也不对，之前对大伯母态度也不好。”

    这倒是挺新鲜的，李瑞还真没见过程叶发脾气，忙追问下去。

    其实还是李瑞消失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李瑞不在的那大半年里，程老大媳妇来找过程叶。程老大媳妇那次来难得的带了些东西，见到程叶便是阵诉苦，绕来绕去无非是说自己儿子落魄了希望程叶他们能帮把。

    “程岳是个好孩子，就是被朋友骗了，非得去长白山贩卖野葡萄酒。原来说好了年薪几十万呢，可干了那么就反倒贴了好几万块钱……”程老大媳妇不太愿意说自己儿子跑传销，遮遮掩掩的跟程叶解释。“程叶你可就这么个哥哥，你得帮我劝劝他啊，最好能拉他把……”她是来求程叶，或者说是求程叶背后的李瑞。她猜着这些年李瑞每次回老家都挺气派，如今混的应该也不错。

    可偏偏那时候李瑞音信全无，程叶颗心挂在李瑞身上，听的心不在焉。等着她说完，也就实话实说了，“大伯母，我没那个本事劝得住他。”

    程老大媳妇难得向程叶低头，还是长辈求晚辈办事儿，没想到就这么干脆的被回绝了，她脸面上过不去，当天就回家去了。打那以后再也没跟程叶联系过。

    李瑞在边听的挺过瘾，“你早该这么跟她说话了，这都是惯得臭毛病，还真拿你当她们家养大的哪？”

    程叶笑笑，“毕竟都是长辈，而且奶奶的坟在这儿，我年才回来次，都是大伯平时给照看着。”

    李瑞哼了句，没再说。牵扯到程奶奶李瑞不敢随便开口，虽然心里直嘀咕“那也是程老大他亲娘自然该照看着”。

    回到农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李瑞怕赶不回来也提前没打电话，不过到了小叔家门口的时候还是瞧见外边亮着灯。车子停就听见院子里有“汪汪”的叫声，紧跟着就有人出来了。

    “我就猜着这两天会回来，瞧瞧，我说对了吧？”胖婶子的嗓门依旧洪亮，笑呵呵的声音没进院子都能听到。

    李瑞跟程叶忙下车，边个搀着她，胖婶子这两年腿脚不太好，膝盖直疼。李瑞边扶着她，边笑道：“婶子你膝盖好点了吗？我这次带了泡腿的中药，试试好用的话我再去弄点。”

    胖婶子气色很好，看见两个孩子回来心情大好，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给他们吃。李瑞他爸和小叔去家具厂了，说好了晚上有应酬晚点回来。胖婶子个人在家闷得慌，趁着李瑞他们吃饭的功夫，差不把最近有趣的事儿都说了个遍。期间还通知了李瑞个好消息，他们俩的那个发小冯晨，要结婚了。

    程叶有点惊讶，“冯晨要结婚啊，新娘子是谁？”

    李瑞把胖婶子硬塞到程叶碗里的大块肉挑过来替他吃了，笑道：“还有谁啊，许清清呗！”

    胖婶子也笑了，“对啦，新娘子就是许清清！他们俩也算是从小起长大的，哎哟，这么年直好着呢！这将来感情定很好，没准儿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胖婶子说了会，也念叨到李瑞身上，“你也老大不小了，人家杨大鹏啊、程岳啊、冯晨啊，个个的都结婚了……”

    后两个人程叶知道，第个听着名字有点耳熟，跟李瑞咬耳朵道：“杨大鹏是谁？”

    李瑞压低声音回了他句，“杨大胖。”他们几个从小杨大胖、杨大胖的喊，大名反倒很少有人知道了。

    胖婶子念叨半天，李瑞也没啥反应，吧嗒吧嗒吃饭吃的可香甜。

    晚上李瑞他爸和小叔回来，见着李瑞也是挺高兴，小叔收拾了房间想让他们住下，李瑞他爸担心两个孩子不太方便，就自己留下，硬是让他们俩回林场那边了。

    “哥，我这里宽敞，你让李瑞他们住下好，人了热闹啊！”小叔有点抱怨了，他和媳妇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小孩，瞧着李瑞和程叶，就跟瞧见自己亲生的孩子样。

    李瑞他爸笑笑，随便编了个理由道：“让他们年轻人聚聚吧，老冯家的儿子过年不是结婚吗，估计都得来找李瑞喝酒呢！咱们这把老骨头，就甭掺和啦！”

    冯晨的婚礼定在腊月二十九，他得知李瑞回来，还特意来了趟，定要李瑞去参加他和许清清的婚礼。冯晨这次瞧见程叶的时候难得没开玩笑，也没跟以前那样似的抱在怀里揉脑袋，就是临走的时候跟李瑞单独聊了会。

    “我从杨大胖那儿问出来了，你和程叶的事儿。”冯晨沉默会，揉了揉鼻子，“我知道你心思重，没想到主意打的这么早，我说你该不会早就把程叶哄到手了吧？”

    李瑞听了第句还在想怎么跟冯晨解释，不过紧接着第二句说出来就乐了。他拍了冯晨肩膀下，点也不在意在好友面前显摆自己的幸福，眉梢眼角都是得意，“什么叫哄到手，打小儿程叶就听我的，我动心思程叶还不立刻就自己过来！你跟我比不了，这是程叶心甘情愿的跟着我的！”

    “我呸！那许清清不也是心甘情愿跟着我啊！李瑞你忒恶心了，不带这么臭显摆的……”冯晨跟他们俩少年的兄弟交情，刚知道的时候确实有点别扭，不过现在也想开了，再怎么他也得要兄弟不是？李瑞如今这么臭显摆，冯晨决定教训他下，转身就往回走。边走还便嘟囔，“程叶以前也喊我哥啊，如今怎么下就成你家的了？不成，我得回去亲口，不然我不甘心……”

    李瑞给了他拐子，勾着冯晨脖子把他拖回来，笑骂道：“少来啊！再不要脸也是有底线的，你懂不懂啊，走走，喝酒去！今儿我请客！”

    “那得点最贵的……”冯晨试着讨价还价。

    “超过百你自己掏钱。”李瑞得了便宜也不见得会卖乖，对冯晨可点都不客气。

    “啊呸！”

    冯晨大婚当天，李瑞来给冯晨捧场。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黄毛也来了，不但自己过来，黄毛还带了人来给李瑞壮场面。虽然李瑞从龙哥那里“辞职”了，但是黄毛他们依旧认这个老大，听说李瑞兄弟要结婚，大老远的都跑来帮忙。

    只是黄毛的重口味和他对李瑞的忠心样没变，几个染黄毛、鸡冠头、秃瓢，身上还有纹身，带着粗金项链的人，即便套上身黑西装也只能引人注目。尤其是黄毛还再要求大伙儿，不能笑，要体现出瑞哥的气场，咱们得严肃起来。

    大伙儿都明白了，等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婚礼门口，车门打开下来的个个都是阴沉着张脸的黑社会小头目，个比个吓人。好些来的早的街坊邻居还准备进去帮忙，到门口就被震住了，好半天都没敢抬腿往里进。

    李瑞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过去脚个把人都踹走，黄毛皮厚，死活不肯走，非要跟李瑞起进去。李瑞看着他嘴角都有点抽抽，“你，你把你脸上的墨镜摘了！”大冬天的出门戴墨镜这不是有病呢吗！

    黄毛从善如流，立刻摘了墨镜别在胸前的衣兜里，笑呵呵的跟着李瑞蹭进去。他不敢跟李瑞搭话，就冲着旁边的程叶个劲儿的讨好，“程叶，你看看我来之前也忘了问问你，你是学艺术的，帮咱们弄条别的颜色的领带是不是精神……你觉得大红的怎么样？”

    程叶最近跟李瑞学坏了，还在那儿笑着跟黄毛点头呢，“恩，红色的不错，挺喜庆的。”

    黄毛嘿嘿傻乐，等到了喜宴上坐下还在那认真的跟程叶讨论“红色领带搭还是带金星的好看”，他谈的特真诚，就是时不时的瞟眼李瑞，生怕李瑞踹他出去。这么来，弄得李瑞都不好赶他走了。

    喜宴很快开始了。冯晨身帅气军装上场，新娘子倒是做了中式打扮，俩人在处红的红，绿的绿，很是鲜艳。

    冯晨爸妈在农场还挺有人缘，能来的几乎都来了，就连程老大家也到齐了。程岳带着自己媳妇跟过来起凑桌儿吃饭，厚着脸皮说自己是家人来的，也没拿份子钱。人家记账的也认识他，没好意思说他什么，也就放他进去了。

    冯晨是新郎，拜完父母，痛快的改口喊了爸妈，还得了俩红包，许清清也羞涩的喊了爸妈，立刻得了俩厚实的！俩人收好红包，立刻被几个块长大的小伙子们闹着非让他们演节目。

    冯晨和许清清被压着啃苹果，俩人合吃了个苹果还不算完，那几个臭小子又非让他们起吃块糖……新娘子许清清脸皮薄，红着脸进去换敬酒的衣服了，只留下冯晨个人抵挡。冯晨哪里抵挡得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