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助理 作者:非天夜翔

    长，且是在天津取的景，曾经的租界与码头，别有番风味，萧毅进组后，每天就吃吃喝喝，条件也很宽松，点不辛苦。

    卢舟比起从前显得有男人味了，他的眼神很深邃，不再是那愣头青般的帅哥小生，《秦山》令他完成了个从偶像级艺人向实力派影星完全蜕变的幕，这次萧毅选择了最为符合主角黄大伟的乐器——口琴。

    傍晚没有戏的时候，卢舟便会和萧毅在码头走走，萧毅坐在长椅上看日落，并且给卢舟吹段口琴，卢舟则像个温柔的大男人，在夏天的傍晚搭着萧毅的肩膀，戴着墨镜，若有所思地思考，并且去体验这个人物的心情。

    十月底，正值秋色翻卷的时候，金鸡百花电影节在杭州开幕，为期四天，卢舟因为拍戏，只能让统筹重新排了次表，萧毅把助理们扔在剧组不管了，当天订了票，和卢舟起上飞机赶赴杭州。

    直到上飞机的前刻，他们还不知道奖项会颁给谁，这届的奖项管得很严，组委会专家律不愿意对外声张，杜梅打听了好几次，最后对方含糊地回答：让卢舟来就行了。

    杜梅又去打听了下，结果另外三个人里，组委会也是这么说的，当即没脾气了。乌恒古也有个男配角入选，但是男配角选就是群，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不管拿不拿奖，这种明星荟萃，制片人云集，国内投资商、各大老板济济堂的场面，也是必须去的，卢舟想在影视圈里混，就必须凑上去和他们交际，就算整场颁奖晚会都坐冷板凳也认了。

    萧毅下了机场就去开车，接待的人过来，把车钥匙交给萧毅，留在机场等乌恒古。

    “还有四个小时。”卢舟说，“绝对够了，别穷紧张。”

    “还要化妆！”萧毅惨叫道，“换衣服！”

    卢舟：“个小时够了够了……”

    结果萧毅开车下高速，被堵在高速路进杭州的路上。

    萧毅：“……”

    卢舟：“……”

    “还有久？”卢舟问。

    萧毅：“两个半小时。”

    他们已经在路上堵了将近个半小时，卢舟说：“算了，掉头，不去了，我带你去灵隐寺烧香。”

    “现在也掉不了头。”萧毅回头看。

    卢舟只好等着，萧毅打开手机，放在车载电源上，卢舟刷了几下，看到这届影帝的押宝，胡杨的票数最高，呼声也最高。

    “不去了。”卢舟说，“拍戏为了自己高兴，什么票房、奖项，没大意思。”

    “你定行的。”萧毅说。

    “不行。”卢舟看了眼，说，“你知道为什么胡杨的呼声这么高吗？”

    萧毅说：“为什么？”

    卢舟答道：“他的经纪人已经得到内部消息了，这届的最佳男主角定是他，你看这几天网上的舆论、造势，就是他的经纪公司为了捧他把。”

    “不定。”萧毅说，“结果都没出来，杜总都没说呢，万胡杨那边会错意了呢？”

    “他爸爸是政府的。”卢舟说，“打听个奖项还有什么难的？”

    萧毅和卢舟被堵在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萧毅说：“我以前看过你第次参加百花奖的时候，那时候金鸡百花还没合并。”

    卢舟想了想，说：“这是我第二部被提名最佳男主角的电影了。”

    “嗯。”萧毅说，“我上次看到你以为是自己，结果没有得，直接气得走了，也不让记者拍照。”

    “有人要整我。”卢舟说，“当时我真的以为是我，那段时间里我少年成名，真的不可世，眼睛长在头顶上，巴结郑小聪，踩黎长征，身边个朋友也没有的。没有你。”

    萧毅和卢舟互相看看，卢舟想了想，又说：“现在真的无所谓，好不容易来次杭州，不如带你去吃吃玩玩。”

    卢舟笑了起来，萧毅说：“其实最佳音乐奖我也无所谓拿不拿得到，但是我想去，好久没见到亚晴姐和小聪哥他们了，杜总也在。”

    卢舟没说话，萧毅说：“如果真的无所谓，那么你应该去参加，胡杨拿了奖，祝福他，不是很好么？而且我总觉得，搞不好最佳男主角万是你的呢？”

    “对。”卢舟点头道，“走吧。”

    “走不了。”萧毅脸无奈道，“堵车。”

    卢舟：“……”

    两人蓦然爆出阵大笑，萧毅按着方向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卢舟抱着他，凑过去，亲吻了他的唇。

    “人生如戏。”卢舟笑道，“戏如人生，你永远不知道下刻会发生什么，就像十二年前，第次被提名的时候，我想不到现在我第二次被提名，我坐在这里，和我的爱人被堵在路上。”

    “走吧。”萧毅挂档，说，“能走了。”

    车流乌龟爬，他们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终于磨蹭到了地方，萧毅把车停在后门外，说：“你先下车，我去车库里停车，顺便找杜总，待会去找你。”

    “饿了没有。”卢舟说，“饿了就先去找点吃的，顺便带点干粮。”

    化妆之后最好不要吃东西，但是两人只在飞机上吃了很少的点，萧毅开车进车库，保安说里面已经停满了，开了张票，让萧毅停到附近的大楼里去。

    萧毅只得对着地图找路，天都黑了，人全部挤到杭州的主办会场外，他在个大型车库里开车入库，看到不少人从安全通道里下来，便注意避开了人。

    他还在想卢舟的事，突然也有点不太想去了，让卢舟坐在席位上，听到胡杨拿奖的那刻，定会心情不太好。

    他下车的时候，个人朝他走过来，萧毅拿着车钥匙，愣了三秒。

    那个人抬手就给了他拳，萧毅大喊声，被揍得撞在车门上，紧接着五六个人跑过来，萧毅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就又挨了脚，那脚踹在他的胃部，萧毅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被人阴了，妈的，萧毅第个念头就是跑，短短的两秒内，他刚跑出步，就又被人从背后踹了脚，萧毅头撞在地上。

    “啊——！”萧毅发了狠，转身撞在拿着水管冲上来的那人身上，揪着他狠命揍下去，不知道挨了少拳脚，萧毅只是狠命朝那人脸上招呼，后脑勺又挨了下，感觉自己要被打死了，他哇的声吐了人满身，紧接着转身开始逃。

    “卢舟——卢舟——！！”萧毅发狂地大吼道，那伙人从背后追了上来，短短不到半分钟时间，萧毅全凭意志力在跑，他知道自己只要跑出大楼，就活下来了，否则以这伙人的招呼，定会把他给打死。

    要是死在这里，卢舟定会疯的！

    萧毅竭力狂奔，全身痛得要死，冲上车库入口时，辆车开了进来，车灯照着萧毅的脸，萧毅马上挡住双眼，朝侧旁扑，那伙人追了上来，萧毅心想结束了。

    然而车门却被推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声，卢舟来了！

    萧毅来不及想卢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身后那人拿着钢管正要朝萧毅后脑勺砸下去，卢舟却怒吼声，抱着那人的腰，以肩膀顶着他直冲出去，将他撞在另部车上，发出巨响。

    到处都是车辆报警器的声音，卢舟只手拖着萧毅，将他拖上车内，紧接着车门咔擦声上锁，萧毅靠在车窗边喘气，看到另个男人下车，收起遥控器，摘下墨镜扔到旁，正是身西装的郑小聪，连环踹，把那人踹得倒飞出去。

    卢舟的墨镜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他冲上前，捡起水管，发出大吼，将迎上前的那人棍抽得满脸血。

    “走！”郑小聪上前拖住卢舟，把他拖了回来。

    对方五六个人，被卢舟打得满地找牙，卢舟退回车前，郑小聪用遥控器开车门，两人火速上车，卢舟握着方向盘，踩油门，车直接发出刺耳的声音，朝着那群人直撞过去。

    郑小聪怒道：“停下！”

    那群人带着受伤的同伴沿着安全通道逃了，卢舟简直怒不可遏，握着方向盘喘气，继而拳锤在前座上。

    “走！”郑小聪斥道，“发甚么狗疯！”

    卢舟只好掉头走，郑小聪从后座探头过来看萧毅，萧毅被打得眼睛肿了，脸上擦伤，耳朵下面还带着血。

    “我没事。”萧毅说。

    “脑袋挨棍子了没有。”郑小聪冷漠地问。

    “没。”萧毅说。

    “回去找个热鸡蛋敷敷。”郑小聪靠在后座上，副大哥款，说，“男子汉，受伤当吃饭，被打惯了就好。”

    卢舟眼里还带着泪水，看了眼萧毅，像个难过的小孩。

    “哭毛哭。”郑小聪道，“你是不是男人！”

    卢舟：“……”

    萧毅大笑起来，说：“你俩怎么找到我的。”

    郑小聪：“发财找你找半天没人，我说可能停这儿来了。”

    卢舟说：“去医院吧。”

    “去什么医院！”萧毅和郑小聪异口同声道。

    萧毅又是大笑起来，郑小聪说：“去会场给我坐着！待会领奖完了我把齐全和你们公司的常世青叫出来，有话当面说，我看他俩叫不叫！”

    卢舟把车开到会场外，郑小聪的助理还等着，群记者注意到了这里要上前拍照，郑小聪扔过来顶帽子，说：“萧毅你把帽子戴上，什么都别说，边脸挡挡，就冲着他们进去。”

    萧毅用湿纸巾擦了下脸，压低帽檐，卢舟把车在红毯前停下，自己先下车，继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到副驾驶位上去给开车门。

    助理给郑小聪开车门，郑小聪朝记者点点头，叼着烟，沿着红毯走过去，卢舟搭着萧毅的肩膀，萧毅帽子几乎挡着脸，侧过头，稍微点头，露出没有受伤的左脸，在卢舟的掩护下朝记者笑了笑。

    闪光灯登时全部闪疯了，进去会场，杜马便匆匆过来，接他们到休息室里去。

    “刚刚听到消息了。”杜梅说，“最佳男主角是胡杨，女主角是宁亚晴。但是有个好消息，《秦山》拿了最佳音乐奖，我和柴导商量了下，让萧毅代表音乐团队……”

    卢舟句话没说，脸色极其难看，杜梅吓了跳，说：“怎么成这样了？怎么回事？！”

    另外个男生过来，说：“我看看。”

    萧毅让他看，听声音认出来是迪乐，迪乐找出药，给他上药，片刻后公司的休息室里，大家都走了，迪乐把药交给卢舟。

    卢舟红着眼，小心地给萧毅脸上涂药。

    “太不小心了。”萧毅说，“对不起……”

    卢舟把萧毅抱着，无声地哽咽起来，继而把他紧紧抱着，摸他的头发，萧毅却笑了，说：“最佳音乐奖啊。”

    “黎长征告诉我的。”卢舟哽咽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都乐疯了，所以我……会儿也呆不住，想去找你，让你高兴高兴。没想到，没想到……”

    “你替我上去领。”萧毅小声道，“我不出席，你去。”

    外面敲了敲门，杜梅进来了，柴导也进来了。

    两人都没说什么，柴导想了想，说：“不如小卢上台去吧。”

    杜梅说：“迪乐帮你准备好稿子了，到时候卢舟上去，替萧毅拿奖。”

    第四十九章

    “去吧。”萧毅说,“稿子给我看看，没关系,到时候我和柴导到最后排去看你。”

    卢舟没有说话,杜梅拿来稿子，萧毅怕卢舟上场以后还是要忘词儿，说：“能记得么？”

    “能。”卢舟说。

    萧毅说：“别的事情咱们回去再说，我是你捧出来的，你替我拿奖，再合适没有了。”

    卢舟破泣为笑，说：“这是整个团队的奖，当着柴导的面你不能谦虚点？”

    柴导哈哈大笑，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们聊,于是和杜梅又出去了，萧毅怪不好意思的，说：“对，是陈老师的作品。”

    卢舟看看萧毅，又看手里的稿子。

    “你等我给你报仇。”卢舟说，“不把齐全和常世青整死我就不在这圈子里混了。”

    萧毅说：“行啊，不过还是先背稿子吧。”

    “还好来了。”卢舟和萧毅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卢舟说，“你听黎长征说了什么吗？”

    “没有。”萧毅说，“我只是觉得今天来了，定会有收获的，不知道为什么，直觉……拍这部电影拍得这么辛苦，虽然受众不，不过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所以……”

    萧毅有点愧疚，这个电影最后没能令卢舟当上影帝，反而成就了他。

    不过人生路漫漫，还很长，今后他们还有太的时间、太的机会，可以在起努力。

    光芒万丈，灯光辉煌，颁奖开始。

    卢舟和黎长征坐在起，黎长征小声问：“没事吧。”

    卢舟说：“挨揍了。”

    黎长征低声道：“我找人给揍回去。”

    卢舟低声道：“别，我要整到他俩死为止。”

    萧毅坐了会，头还有点晕，用水漱过口，迪乐敲门进来，说：“走，我带你去看。亚晴要拿奖了。”

    萧毅跟着迪乐，走到会场的最后排着，这里全是记者。

    “最佳女主角——”

    密集鼓点声响。

    “宁亚晴！”嘉宾读出这三个字，说，“《林芝往事》。”

    全场疯狂鼓掌，不少人激动地大喊，宁亚晴款款走上台，在灯光下漂亮得简直不可世，容光焕发。

    “今年是你作品爆发的年。”那位老教授笑着说，“有褒有贬，尤其是在《林芝往事》里，你扮演的这个角色卓玛，我看到了来自网友的肯定，当然，也有许人表示了不同的意见。亚晴，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有人说。”宁亚晴笑着说，“娱乐圈就是个江湖，刀光剑影，快意恩仇。”

    “对此。”宁亚晴说，“我只想说，付出总会有回报，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个自由自在。自由自在地演戏，自由自在的生活，时间会为你证明切。”

    下面又开始疯狂鼓掌。

    “谢谢陪伴着我成长的所有朋友。”宁亚晴说，“谢谢我的经纪公司，也感谢所有的粉丝。”

    三年前，宁亚晴的第场女主戏，就是《铁马冰河入梦来》，萧毅看着宁亚晴，时间感慨万千，不知如何说起，那个时候，她刚刚进组，还要小心翼翼地朝卢舟说对不起，没想到在这三年里，既跟对了导演，又有强大的投资人做后盾，已经成为了影后。

    “有种看着自己的学生出道的感觉吗？”柴导笑着说。

    “有点。”萧毅忍不住个人在那里傻乐，确实有点，虽然他并未帮过宁亚晴什么，但是陪伴着个人成长，那种感情，也是很美好的事。

    有的人成功后就会忘本，有的人则十分念旧，宁亚晴就是念旧的人，出道以后，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都记得，当年在剧组里，卢舟对她的点恩情，以及萧毅的几次大度不计较，都令她铭记在心。

    迪乐说：“我听说发财哥跟她闹过绯闻，差点和她翻脸？”

    “对。”萧毅说，“其实舟哥第场戏的时候和她有点不对付，可能是因为我和她玩得好，舟哥最后才没说什么。当然她演戏是真的很认真，舟哥很尊敬那些有才华而且工作认真的人，不管是不是新人。”

    “谢谢亚晴。”主持人说：“我能问问这句话是谁说的么？”

    宁亚晴对着镜头嫣然笑，走下台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主持人又说：“老师请留步，还有个奖项请您‘顺便’揭晓。”

    “其实我觉得胡杨的演技不行。”萧毅说。

    迪乐说：“有人捧他，他又小心谨慎，从来不得罪人……”

    “最佳男主角。”老教授对着卡纸，看了会，又扫视坐在前排的男人们。

    卢舟无奈地笑，望向胡杨，做好准备，身体微微前倾，要起来与胡杨拥抱，恭喜他拿奖。

    胡杨没发现，还在和郑小聪说话。

    “卢舟！”老教授说：“入围作品《秦山》！”

    老教授的话音落，整个会场内瞬间奏起了《秦山》的电影配乐，电视墙上，望无际的黄土高原出现。

    王根宝跪在坟前，拉着二胡的苍凉背影，风卷残叶。整个会场舞台特效刷然变化为萧瑟秋风，漫天黄叶，以及无边无际的长空阔野！

    秋来长天阔，去九万里！

    全场的气氛爆了，就连萧毅和迪乐说着话，瞬间也愣在当场，迪乐张着嘴，半晌没回过神来。

    卢舟还有点没回过神来，时间忘记起来了，镜头转向他的脸。

    “最佳男主角，卢舟！作品《秦山》！”主持人又笑着重复道。

    卢舟已经完全傻了，那表情有点像个不知所措的大男孩，黎长征马上推推他，让他起来，卢舟有点迷茫地起身，第个动作就是回头看，望向观众席最后位。

    萧毅抱着迪乐，哭得稀里哗啦的。

    郑小聪最先起来，和卢舟拥抱，继而是黎长征，胡杨马上就恢复了镇定，挤出笑容，起身和卢舟拥抱，黎长征拍了拍卢舟的肩膀，作了个示意他快点上去的动作。

    卢舟定了定神，电视墙上景色再变，整个颁奖会场里全是飞舞的花瓣与漂亮的春色特效，现出春天时王根宝家里的院子，儿孙满堂。

    卢舟英俊的面容出现，看着孩子们笑。

    卢舟走上领奖台，眼里带着泪水，音乐停，全场肃静。

    “这样领奖太丢人了。”迪乐在观众席最后说。

    萧毅闭着眼，靠在墙上，忍不住地哭着，刻也停不下来。

    “卢舟。”主持人笑着说，“我们还是先来颁奖吧，老师请。”

    “这是个迟到的奖项。”老教授说，“当年你是系里最优秀，也是最勤奋的学生，《回头箭》之后，你在大荧幕上整整缺席了十年，现在又回来了，欢迎你回来，卢舟！”

    全场爆发出阵疯狂的鼓掌，所有人起哄。

    老教授又说：“希望你以后能在演艺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

    卢舟忙接过奖，下意识地说：“谢谢老师。”

    全场哄笑，老教授笑着说：“亚晴说得不错，问心无愧，自由自在，努力定会有回报。”

    主持人做了个手势，说：“卢舟有什么对大家说的？”

    卢舟终于镇定下来了，扫视全场眼。

    “来了吗？”卢舟拿着奖杯，有点不知所措地举了举，说：“看到了吗？”

    他扫视全场，像是在找什么人，摄像机对着他满是泪痕的，英俊的脸。

    迪乐在观众席上，和萧毅起朝他挥手。

    卢舟：“嗯。”

    全场都回头，迪乐马上拉着萧毅坐下。

    卢舟镇定下来了，想了想，又说：“刚刚亚晴提到的那句话，是我说的。”

    镜头转向宁亚晴，全场起哄，宁亚晴笑了起来，笑容甜美。

    卢舟笑了笑，他旦笑起来，瞬间就能令所有人感觉到如沐春风。

    “因为当时在拍《铁马冰河》的时候。”卢舟眼睛通红，笑着哽咽道，“我和她闹了点不太愉快的小绯闻，亚晴因为是新人，有点介意，特地朝我道歉。”

    是这样吗？萧毅这才知道。

    卢舟的情绪平复了，微笑着说：“我跟她说没关系，不要去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演好你的戏，做好你的工作，问心无愧，切努力都会得到回报，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去检验吧。”

    全场又热烈鼓掌，卢舟稍稍抬起手里的奖座，说：“谢谢萧毅，没有他，我不可能在这里。”

    整场哗然。

    卢舟：“也谢谢我的经纪公司，以及郑小聪工作室，谢谢在我前进道路上，所有鼓励我前进的粉，以及刺激我继续努力的敌人。”

    全场又爆笑，黎长征快要被笑疯了，边鼓掌边笑。

    萧毅心想真是够了，你怎么什么时候都惦记着你的敌人啊，还以为你终于长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