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还珠之借壳上世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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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珠之借壳上世 作者:肉书屋

    ,方法多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表示这一章里有一些原文。

    我觉得小燕子不是个傻的,所以在不认识紫薇的前提下,她应该不会立刻傻傻的就认爹,而是被富贵荣华眯了眼。

    还珠之借壳上世 第五十章

    紫薇看着手里这方印惊得浑身哆嗦,“怎么会,什么时候”泪珠在眼眶凝聚,几不成言,声声啜泣。

    五儿是个胆肥的,兰馨是个倔强的,四儿六儿是害羞的,还真没谁在我面前哭得这么惨么兮兮的,怪不得贾石头总说“女儿是水做的”。

    “你认识那个姑娘?”有些话要问清楚。

    “什么姑娘?”紫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不解。

    不认识,那最好。要是这个孩子也跟着脑筋不清醒,那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务之急,赶忙把她嫁出去吧,免得她和“山无棱,地无角,乃敢与君绝”什么的接上头,到时候才真是欲哭无泪。

    让紫薇去翊坤宫探望景娴,我才坐着想,那个假格格我是不会让她变成真格格的,既然已经进了宫出官已是不可能的了,魏贵人这么稀罕她那就留在身边当个小丫头吧。这当然是惩罚不是奖赏,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要诛九族的。

    这是紫薇伤心的分割线

    紫薇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对着自己的父亲有着无尽的孺慕之情,却苦于不能相认。如今却被指责遗失了信物不禁悲从中来。

    金锁不明白格格因何而伤心,她在养心殿外候着哪里知道这些事,凭着本能知道紫薇遇上难事了,于是出声安慰,“格格可是被皇上责问了?”

    紫薇委屈地点点头。

    金琐想了想说:“我小时候不听话还被阿爸用藤条打过呢,小腿上全是一指宽的血棱可吓人了。小姐我不识字,可我有听你念过,爱之切责之深,为孩子好才会悉心管教呢。”

    紫薇破泣为笑,“你这妮子教训起格格来了。”被金琐一说,想想也是这个理,遂放松心情然后慢慢回忆,印章是什么时候丢的呢?

    金锁也奇怪,堂堂亲王府怎么这么容易就丢东西了?那是他们不知道,偷东西的小贼专逛大户,经验丰富得很,加上又有耐心跟巧合哪有不手到擒来的?

    这是奶奶的世界呀世界!

    主仆二人思索半天想起那天的事来,永壁福晋的娘家人来了,王府里人多且杂莫不是那天?

    “格格,可真是呢。你想想,那天以后我们都以为印章好好的搁匣子锁柜子里,也再没有拿出来过,哪曾想早就丢了。”金锁一拍手掌满是懊恼。

    紫薇点点头,只是事已经发生了,父亲也让她别担心。“我们还是去看皇后娘娘。”想什么都没有用,不如不想。

    “嗯。”金锁一想到美丽高贵的皇后娘娘就止不住向往,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儿呢?笑眯眯的跟紫薇说:“格格,皇后娘娘真是得皇上宠爱,人又好,对格格也好,上次我还听五格格说娘娘整天的都琢磨着给格格找个好额驸呢。”

    紫薇脸上飞霞,只催促着金锁快走,哪知半路上却碰到了伤好后就迫不及待出来蹦跶的小燕子。

    小燕子哪是个闲得住的,伤势有所起色就迫不及待想往外溜。

    皇宫也,一般人连门也进不了,如今我不但进了还住着,身后一大群宫女伺候着。小燕子美滋滋地想。她哪知跟在身后的一大群宫女全是皇帝的眼线,用来监视她的。

    小燕子一番蹦跶就从东六宫蹿到了西六宫,不得不说她的活动能力很是惊人。

    小燕子觉得什么都是新奇,忍不住惊叹连连,“啊呀,这是一个院子还是一个城呀?怎么那么多房子?左一进右一进的?”看到处处有匾额,更是奇怪极了,“又没卖东西,怎么挂那么多招牌?”

    魏贵人跟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渐渐地连人影都看不见了。“人呢,哪去了?”

    腊梅都慌张地摇摇头,连冬雪也不见了。他们哪见过这样的“格格”啊,宫里的格格都是知书达理的没一个像小燕子一般。

    魏贵人怒火中烧,别的什么都不说,那个丫头简直就是个文盲嘛,一个字也不认识不说,还老瞅着匾额认字认半边。没有人教她嘛?有些警觉,魏贵人直道不好。皇上眼界高着呢,能教出这样女孩儿的女子能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小燕子蹦跶得欢实,边走还边喃喃自语,“我好像到了一个仙境,太没有真实感了,将来我出了宫,回到民间的时候,说给人家听,人家大概都不相信!”

    冬雪好容易跟上趟,一听这话顿时汗如雨下,“格格这样的话可不能胡说。进了宫做了格格是不能胡乱出宫。”说着,就压低了声音:“奴婢在这里不得不提醒你,你一个不小心,被人抓着了小辫子,很有可能糊里糊涂就送掉一条小命!”

    “那有这么严重?”小燕子不信。

    “你最好相信我!”冬雪眼神严肃。

    小燕子再无知也是在四九城里混到大的,什么破事不知道,渐渐的把话放在了心里,有些害怕起来。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突然着急起来:“可是……我……我迟早要出宫回家的”

    冬雪一阵紧张,慌忙四面看看也没有看见魏贵人,只能打断了小燕子:“嘘!这话就是犯了忌讳,什么‘回家’,这儿就是你家了!从此以后,你的荣华富贵,是享用不尽的!可是,你千万别再说,你还怀念民间生活,或者是……有关你爹娘的疑惑。现在,皇上认定了你是格格,你就是千真万确的格格了!你自己也要毫无疑问的相信这点!”

    小燕子大急忍不住就冲口而出:“那…万一我不是格格,那要怎么办?”

    “什么?”魏贵人好不容易跟上来找着人听到这话一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腊梅急忙扶住。

    魏贵人站稳了,将小燕子的胳臂紧紧的一握。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如果你不是格格,你就是欺君大罪,那是一定会砍头的!不止你会被砍头,受牵连的人还会有一大群,像我,像腊梅冬雪……都脱不了干系……所以,这句活,你咽进肚子里,永远不许再说!”

    魏贵人一向在小燕子面前都展示着仙女般的慈爱,哪里有过这样如恶鬼般的语气和神色。

    小燕子吓住了,知道她所言不虚。不禁张口结舌,心里苦极了。我怕死,我不要死!我实在舍不得我这颗脑袋啊!

    远远地瞅见过来的主仆二人,小燕子更像热锅上的蚂蚁,立觉自己的脑袋已经没有了,禁不住伸手摸摸,还好还在。可又一想,现在是还在,可以后呢?

    小燕子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主仆二人的长相,谁让她天天去人家家外的院墙边蹲点呢。小燕子原本想着这个格格要是做得舒服她是不介意一直做下去的,要是不舒服那就开溜这事她也没少做,可万万没想到原本以为绝对不会出现在皇宫里的人出现了呢?

    “魏贵人吉祥。”紫薇给魏贵人问安。

    魏贵人脸上讪讪的,知道这是和亲王府的格格和皇后又颇为亲近,魏贵人就和蔼不起来,装出笑脸和紫薇寒暄几句准备要走。

    “咦?”金锁看着那个躲躲闪闪的身影觉得十分眼熟。

    “怎么了?”紫薇问。

    “格格,不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吗?”

    紫薇顺着金锁的方向看去。

    “卖糖葫芦的……阿嫂娘家的婢女……赫……金锁,是不是?”紫薇大惊。

    金锁机灵的拉住跟在最后的小宫女,一番询问后,“格格,就是她,是她拿走了你的印章。听说延禧宫的宫女们都说宫里来了个格格,是皇上在外边的女儿,还说她哪儿哪儿都和皇上一模一样!”金锁很是忿忿然。

    浑浑噩噩走到翊坤宫,紫薇心里一片苍然。怎么会这样,我那么艰难都认不了爹,为什么你还要偷走我的印章夺去我的身份抢走我的爹?为什么给我的爹爹抹黑?

    金锁很担心,只能小心跟在后面搀扶着。

    景娴一看就明白了,叹口气,“紫薇过来。”

    紫薇轻轻挨着景娴,“皇额娘。”私下里紫薇叫景娴皇额娘,主要是看着兰馨跟着景娴撒娇很羡慕,然后就被允许这么叫了。

    “好孩子,不是你的错。”轻轻圈住。

    “可是,宫里的人都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别人捡了漏子。”

    景娴知道这孩子心思细腻,这会儿已经陷入自怨自艾的怪圈,怎么劝恐怕也听不进去,不如等她发泄一番。

    紫薇靠着景娴的肩哭得不能自已,然后慢慢停住,看着被自己哭湿的地方,又有点不好意思。

    “皇额娘,我还没说恭喜,倒让皇额娘难受了。”

    景娴温柔的笑笑,抚摸着还没有凸显的小腹,“你这个阿姐要是再哭,小宝宝都会笑你了。”

    一通打趣,紫薇又是不好意思又是觉得自己没有满洲姑奶奶的气势让皇额娘看笑话了。

    “好在这件事传得不是很广,再说也是要明查的,只是苦了我的孩子了。”堂堂帝王家的公主只能做王府的格格。

    紫薇连连摇头,“紫薇不苦,有皇额娘爱护紫薇就不苦。”

    小嘴甜的让一旁的容嬷嬷的笑了。看着自己的孩子如今温柔幸福的笑靥,容嬷嬷想着格格年轻时要强讲规矩皇上也不重视,脸上总挂着轻愁和倔强一点儿也不开心。如今皇上爱如珍宝,格格倒如娇养的花朵般越开越艳丽。

    得了景娴的宽慰,紫薇也不着急了,只是想着那小偷还敢明目张胆的在宫里闲逛就是一阵气。

    “走,我们去看看。”紫薇抿着唇说。

    “去哪,看什么?”金锁觉得自家格格忽然有了一种逼人的气势。

    “去看看延禧宫的新格格!”

    金锁大振,忙点点头。好,去看看,去看看那没皮没脸的见了正主害不害臊!

    作者有话要说:吱哈哈哈,我小姨被新还珠雷的,这些天都在重温老还珠了。

    汉王到手,现在恢复日更了。

    还珠之借壳上世 第五十一章

    小燕子对紫薇的到来感到无比的恐惧。

    回到延禧宫的偏殿,魏贵人只是个贵人而已,跟着魏贵人混的小燕子当然只能住偏殿……的一个小房间。

    关上门锁口窗,小燕子如热锅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小燕子很快把头发抓成鸡窝状。“那个姑娘在皇宫,难道说皇上本来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

    不得不说,小燕子乃真相了。

    想了想,不行,得走。再不走难道等杀头吗?

    小燕子很爱惜自己的脑袋,她还没有活够呢,才不要死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

    正胡乱想着,外面有宫女来报,“格格,和亲王府的紫薇格格来了,贵人主子请你出去见见。”

    “呸,什么格格?”金琐跟在后面小小声啐到。

    “金琐!”紫薇低喝到。

    金琐扁着嘴退到一边。

    紫薇端庄的对魏贵人笑笑,“我只是听说宫里来了个民间的姑娘,所以来看看。”紫薇在学着长大。

    魏贵人有些心慌原本笃定的事情,如今突然觉得玄而又玄。“紫薇格格说哪的话,我欢迎格格还来不及呢。腊梅去看看格……小燕子姑娘为什么还没有来?”

    小燕子打开窗户像翻身出去又觉得不妥,左右看看也不知道应该藏在哪里。

    腊梅敲敲门,“小燕子姑娘,紫薇格格有请。”

    小燕子眼见没有办法,心一横一骨碌钻进被子里哎呦起来,“我的伤口又疼了,那个什么格格的,我见不了了!”

    腊梅一听推门一看,小燕子正在床上打着滚直哎哟。腊梅拿不定主意,只能回去禀报,“小燕子姑娘伤势复发,现在起不了床了。”

    金锁一听心里直扁嘴,骗谁啊,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就起不了床了?有鬼,心里有鬼!

    魏贵人原想着和亲王的格格来看小燕子这是和亲王的示好,说不定就能和和亲王搭上线,小燕子不出来她只能讪讪地对着紫薇笑笑,“紫薇格格见谅,小燕子当胸一箭难免恢复的缓慢,格格可以改日再来。”

    紫薇本来只是想来确定一下,现在看样子也知道那个什么小鸟的,肯定是知道自己的,她偷拿了自己的东西,而这魏贵人就吵吵着说她是格格,这里面肯定有阴谋。于是万千得体的说:“贵人娘娘你费心了,紫薇改日再来吧。”

    主仆二人离开以后,金锁对紫薇说:“她还知道躲起来,可见肯定是故意拿了格格的东西。”

    紫薇心里恨得牙痒痒,决定回去以后先找阿哥去查查这个小燕子的底,看她的行为举止大大咧咧一点儿女儿家气质也没有,说不定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还是女混混。

    紫薇乃也真相了。

    打定主意两人越走越快,想着早点出宫好找线索。

    谁知

    福尔康自持文武双全没人比得上,可却在木兰栽了个大跟头,成了所有侍卫的笑话。他想自己天纵英才,配个公主格格什么的还不在话下。

    所以说,人贵在有自知之名,没有的鼻孔必然朝天了。

    福尔康郁郁不快,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愈发在同事面前高傲无比。要知道能在宫里当侍卫都是八旗贵族子弟,索额图、隆科多这些曾经权倾朝野的人都是进宫做侍卫起家,这个靠着五阿哥才当上侍卫的包衣居然敢鼻孔朝天!于是福尔康被同事排挤,日子过得愈发艰难,而和他称兄道弟的五阿哥也只是偶尔过来见见他。

    为什么?

    皇帝陛下要打发五阿哥出宫了,小鸟已经出现,即使对这个儿子失望,皇帝也不希望他为了那么一只鸟而疯狂。

    于是见不到五阿哥的福尔康同志悲催了,境遇悲催,可人精神还在。福尔康握拳,尚主,我一定要抬旗,让这些狗眼看人的好好瞧瞧。真是靠着女人往上爬还好意思自称天纵英才!

    在魏贵人的周密部署下,福尔康开始了“偶遇”格格。宫里未出嫁的格格哪有这么容易遇到?要是魏贵人还是一宫主位倒还好说,她现在不过是个贵人,说不好听点娘家家世低微,又没有什么钱,宫里又一贯捧高踩低,好容易福家人出了大血,魏贵人也只是把大把钱揣自己口袋里,得了散碎银子的奴才也只把福侍卫悄悄带一边就不管了。福侍卫在六宫边缘晃荡只求能碰着一个格格,等啊等啊,把紫薇盼来了。

    福侍卫忘我的盯着紫薇,看得呆然了。

    那对盈盈然的大眼睛,清清澈澈,凄凄楚楚,带着无尽的苦衷和哀诉。

    事实上那对眼睛眼睛不但没有凄凄楚楚惨惨切切,带着无尽的苦衷和哀诉,反而有些薄怒。刚遇到小鸟现在又碰到登徒子!

    福侍卫已经忘我,完全陷入到自己的意境里去了。她的秀丽和高雅,仿佛遍布在她眉尖眼底,在她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那种典雅的气质,几乎是无法遮盖的。福尔康凝视着紫薇,微笑的说道:“这位姑娘你好,在下福尔康是宫里的侍卫。”

    紫薇和金锁简直瞠目结舌,这人傻了吧,在宫里对着女人搭讪?难道他不知道就算是宫女,那也是皇帝的预备役么?

    福尔康以为紫薇被自己通身的才气迷住,暗自得意。

    哪知道主仆二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他,金锁重重把人一隔,站在紫薇和福尔康之间,护着她家格格往外走。都是因为临时去了延禧宫,否则现在也不会落得只有他们俩人,连个护卫的也没有。

    福尔康眼睛直盯着紫薇,鼻翼呼扇呼扇的。

    紫薇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加快脚步想要快速离开这里。

    福尔康身一侧,轻松移到紫薇面前,“这位姑娘,还没有请教姑娘闺名。”

    既是闺名又岂能随便告诉外男,紫薇气得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大鼻孔的鼻梁打断。丝毫不为自己居然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惊心,紫薇即使浑身发抖,也不随便开口,跟这种人说话就是掉价。

    金锁气匆匆站在紫薇前面,“你是谁,谁允许你挡住我们格格的路,”

    格格,梦寐以求的一个格格!福尔康眼睛闪亮。“在下福尔康是宫里的侍卫……”

    “我没问你是谁,我是问你是谁!”金锁这些年也养出了满洲姑娘的泼辣个性,加上她对紫薇忠心耿耿,更是见不得她的格格受委屈。今天格格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前有一个卑鄙的小偷,现在又遇到个不知廉耻的,于是金锁拐着弯骂福尔康不是东西。

    福尔康好半晌才转过脑筋,顿时气得鼻喷热气。“你这个丫头好没有尊卑,我在问你主子的话,你有什么资格抢着答话。”仔细看看跟着这位姑娘温柔婉约不同,这个丫头长相十分明艳秀丽。不过她的身份和我是配不上的。福尔康自大的想,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只有格格才配得上。

    金锁倒是一笑,不慌不忙的说:“真是不知道谁没有尊卑,一个小小的兰翎侍卫也敢拦着主子格格的路。”看着福尔康的侍卫服,金锁眼里明显有着嘲讽。

    福尔康大急,跻身上前把二人都狠狠吓了一跳,正慌乱中,“福侍卫,今天你休沐吧,怎么会出现在宫里?”

    来人是骥远,骥远自己有军功又不靠自己老子,已经是乾清门侍卫,见着有人拦着两位女子不让,以为是侍卫在欺负宫女,哪知竟是紫薇。技巧的隔开福尔康与紫薇的距离,质问到。

    福尔康只好愤然离开。

    这边厢紫薇碰上了福尔康,那边厢清醒后的小燕子遇到了五阿哥。

    小燕子想逃,可是,她怎么样都没想到。那重重宫门,进来不容易,出去更不容易!

    她先是尝试大大方方出去,才走到宫门前面,就被侍卫拦住。小燕子本来就心虚,不等侍卫问话就掉头往回走。怎么办?她不想掉脑袋。然后她大眼睛转转,偷偷摸摸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身太监服,挺直了腰板又出去了。转了一大圈之后,才明白不论是谁想出宫都得有腰牌,而且还都不一样,侍卫是侍卫的腰牌,太监是太监的腰牌,宫女是宫女的腰牌。

    “真是麻烦!”小燕子嘟嘟囔囔的,叫苦不迭。“要是出不去,脑袋岂不是要搬家……”

    迎面,永琪和福尔泰走了过来。

    永琪看到来了一个小太监,就招手道:

    “你给我们沏一壶茶来,放在那边亭子里!我和福二爷要谈一谈!”

    小燕子见是不认识的人连忙用手遮着脸,学着小太监,一甩袖子,哈腰行礼。“喳!”完了抬起头,老老实实做起小太监的工作来。

    福尔泰“咦”了一声,这不是哪天那位姑娘吗?于是给五阿哥使使眼色,永琪意会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位姑娘,看她嘟嘟囔囔的嘴里念念有词,有深深以为这个姑娘是他的妹妹,故而起了逗弄之心。

    “你在哪个宫里当差,怎么没有见过你?”

    冷不丁被人一问,小燕子呆住了,她哪知道自己在哪里当差啊她又不是太监。“额……额……”好半天才想起,“延禧宫。”

    “在延禧宫伺候哪一位?”

    谎已经撒了,小燕子又是老手,见没有被怀疑于是越说越顺。

    永琪听她东拉西扯的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因为即将大婚出宫的琐碎繁杂事务带来的郁气也消失不见,心情大好也就对这个自己射来的妹妹有了几分看重。见小燕子巴巴的望着自己,天也晚了于是大手一挥,“你回去吧,晚了我会担心。”

    小燕子没听出永琪的亲近之意,只觉得终于把麻烦甩掉了,乐颠颠的回去做准备。什么准备?嘿嘿,你不准我出去,难道我不会自己想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木爹:今天中午吃排骨吧。

    木木:好啊,糖醋的还是红烧的?

    木爹:冬瓜炖排骨。糖醋的,这么点还不够你一个人吃,炖的话就可以吃两顿。现在肉贵啊!

    木木:那吃鱼吧,鱼便宜,草鱼鲤鱼什么的。

    木爹:想吃脆皮鱼?

    木木,点头啊点头,流口水啊流口水。

    木爹:自己做去!

    木木:(⊙o⊙)…+

    还珠之借壳上世 第五十二章

    小燕子把床帐子上的铜钩子给拆了下来,一个还嫌不够,又到隔壁屋里多摸了几个,又叫小宫女去找些绳子,“粗的细的都要,越牢越好!”

    小宫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呐呐的不敢去,小燕子心里正着急顺手就刮了小宫女一个耳光,“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小燕子整日里在市井摸爬滚打,手劲儿可不比一般姑娘,小宫女脸一下子就厚了一指宽,抽泣着出去找绳子了。

    小燕子还满不在乎的说:“慢吞吞的,宫里的人也这么笨!”

    快四更的时候,小燕子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用一条灰色的帕于蒙住脸,只露出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左右望望,蹑手蹑脚悄悄出了延禧宫,然后又悄悄回来。“既然都来过皇宫了,怎么可以空手而归?”小燕子呐呐自语。慢慢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终于给她摸到了魏贵人的隔壁。

    “哇!”都是好东西啊,皇宫里的人怎么可以这么多银子!

    这屋子里可没有银子,就算有都是大额银票藏在小燕子找不到的地方。这里是魏贵人悄悄藏匿贵重物品的地方,要是她还是一宫主位这些东西大可以摆在明面上,可现在却不行了。里面有一些违制的东西,因为没有在内务府里造过册所以成了漏网之鱼被魏贵人藏了起来。

    小燕子找来一块布摊开,开始了疯狂的掠夺。一件一件全塞进布包袱里直到再也装不下。

    “谁?”小太监起夜却老远看见这屋里有小小的光亮,于是过来看看。

    小燕子悄悄藏到门后,等小太监一推门进来一看,一个手刀砍在小太监后脖颈。

    “嘿咻。”把晕倒的小太监藏好了,小燕子背起包袱再一次悄悄离开延禧宫。

    轻轻悄悄的来到西边的宫墙下,这儿是宫里最荒凉的地方。

    她蛰伏着,隐藏在黑暗的角落,四面张望。见四下无人,便站起身于,走到墙边,仰头看着宫墙,从怀里,掏出一条用帐钩做的工具来。她甩着帐钩,对着墙头抛了好几下,钩子终于抓住了墙头。

    她立刻顺着绳子,往上攀爬。

    这个过程很顺利。

    小燕子眼见胜利在望,马上又能看见皇宫外的天空,禁不住得意万分。呵呵,皇宫,老娘迷迷糊糊的进来,偷偷摸摸的出去,挥一挥帐钩,带走一大包财富。所以得意了,高兴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不知道你是谁也不能改变你身处的位置,要不然真以为这皇宫大院是你小燕子家的大杂院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这么容易清军入关后,皇帝都不知道会被刺杀多少回!这不是那穿成筛子的清朝历史,皇宫的墙很厚很高很大,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侍卫很多,而且都不是吃素的。

    于是

    “什么声音?什么人?出来!”

    “有刺客!”

    顿时四面八方灯笼照,探照灯一样射在小燕子脸上、身上、鼓鼓的包袱上。

    侍卫们很兴奋。

    娘的,终于逮着立功的机会了,居然还有人这么不长眼睛跑来皇宫行刺?想要挥别皇宫的小燕子就这么被当成了不法之徒被团团围住。

    小燕子眼见人都围了上来,手脚齐齐用力想要一鼓作气翻出去。

    侍卫们一见气得青筋直冒,当着我们这么多人都让你逃了,我们侍卫的名声还要不要?

    被人不知道用什么打松了帐钩,一阵“卡答卡答”之后,全部松掉,小燕子便从空中直落下来,正好掉在侍卫的脚下。然后群情激愤的侍卫对小燕子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殴。可怜的小鸟话也没说就被打晕了,顶着一张猪头脸被人四脚一提跟抬猪仔一样抬走了。

    第二天一早

    天亮没多久,我就被侍卫和小燕子惊动了。

    带着睡意,揉着眼睛,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看不清脸的真是小燕子?大眼睛被肿得发亮的眼皮蒙住,嘴唇外翻,好半天才听清楚一句:“救,救命啊!”真是气若游丝也不为过。但是我是清楚知道这个丫头有野兽一般的恢复力。

    “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就有人找到翊坤宫,景娴在床上呆不住,挺着肚子也跟着出来了,结果被吓了一跳。

    我连忙叫着容嬷嬷把景娴扶回去,结果人家还不干,“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们齐齐跪下,其中一个,嗯,好像是努话唠家的儿子,叫……骥远什么的。经他一说,我有心理准备还不觉得什么,景娴却是大惊,“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额,这是被阴谋化了?

    “皇上,魏贵人,五阿哥求见。”

    他们?我眉头一皱,现在还没到上朝的时间,天未亮,成年的阿哥和妃子……我虽然不喜欢魏贵人,可我更不喜欢戴有色儿的那啥。

    “宣。”

    永琪和魏贵人急急进来,看见瘫在地上的小燕子都大吃一惊。

    “这是?”魏贵人脸色煞白。

    永琪更是直接跪下了,“皇阿玛,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何以被至如此?”声音沉痛,眼睛却看向景娴一方。

    魏贵人更是泪如雨下,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永琪这是何意?”我沉下了脸。

    “皇阿玛,小燕子刚进宫什么都不懂,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

    “你这是在质问朕?”儿子大了越来越没有规矩。

    永琪浑身一颤,“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小燕子是皇阿玛的女儿……”

    “永琪!”我截住他的话,“谁告诉你,她是我的女儿?朕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女儿?”

    “可是,不是有……”

    “要是人人都有,那朕满天下都是儿女了?”

    如此诛心的话,听得永琪磕头如捣蒜,魏贵人在一边也不敢再哭了,哆哆嗦嗦的力求把自己缩到最小。

    “来人,宣太医,务必让这个女子在我下朝之后可以开口说话。皇后去休息,今天就免了去慈宁宫请安。骥远是吧,”我指指地上一团,“把她好好看管起来,没有朕的手谕谁也不许见,违者杖责一百。”

    “奴才遵旨。”

    小燕子被抬下。

    我看着永琪,真是没见过兴高采烈给自己父亲抹黑的人。“永琪,你大婚在即,没什么事多把心思用在那上面,你的福晋是朕跟你皇玛嬷亲选的,你要好好待她。”

    永琪一脸菜色,“嗻,儿臣遵旨。”

    “下去吧。”

    魏贵人弯着腰想要跟着永琪一起离开。

    “魏贵人。”

    她浑身一颤,“奴婢在。”

    “这是你的吧?”我指着地上一个包袱。

    魏贵人抖着手打开包袱,顿时大惊,“请皇上恕罪。”

    都是些好东西,只是魏贵人不配用。

    “魏氏惊扰圣驾,着降为常在。魏常在,不要令朕对你一再的失望。”

    魏常在几乎昏过去,从宫女到一宫主位她花了多少年,再从一宫主位到常在也不过一朝一夕而已。

    稍晚,小燕子被带了进来,永琪和魏常在也来了。

    永琪我是想给他一个警示,魏常在则是想要好好发作她。

    “给她看看。”

    吴书来端着盛放物品的盘子到了小燕子面前。

    “这真是你的?”

    小燕子嗫嚅着,迟迟不敢答话,“这……是我的。”

    我轻轻一笑,侧眼看着景娴坐在一旁的幕帘之后,真是怀孕的女人不可理喻,非觉得这个小燕子是反贼是谁故意送进来的,叫她休息也不听,偏要过来看着。“好吧,就算是你的,那你能说说它的来历么?”

    “济南……夏家……”小燕子一边说小心翼翼抬头看我,见我没有说话就越编越顺。什么娘死了,叫她来找爹,那东西是信物等等。要是我不知道我的女儿不是她,恐怕会真的以为这是真的。

    永琪在一旁点点头,一脸欣慰的样子,还不是埋怨的看我几眼。

    看得我冒火,早点把他送出宫为上。

    “倒是有几分理。”这个丫头从小混迹市井,有些小聪明但是没有城府,几眼就被看穿,我估计她也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于是笑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既然能在王府把东西偷走,难免没有听过紫薇主仆俩的谈话,否则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更或许原本就是乱编的恰好合上而已。

    果不其然,那小燕子见我没生气,撑起身来,有些得意,“戏文里都是这么唱的,什么娘亲苦守寒窑十八年了,还有……”

    “还有什么?”果然是个白痴鸟,随便套套就套出来了。

    小燕子咬牙,“别还有没有的了,我不是格格,这个东西也不是我的!都是你们不经我的同意就把我带进宫来,又不是我想来的,现在我要走你们又不许,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你既然不是格格,那为什么要冒充格格?”

    “我没有冒充,都是你们说我是格格的。”

    好一个胡搅蛮缠,就算一开始错认了格格他也可以立马澄清的。

    “我怎么澄清,不是她插嘴我能撒谎吗?”小燕子指着魏常在,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反正她就是没错。

    好了,现在真相大白,永琪你该看看清楚这只鸟和魏氏的嘴脸了吧!要不是最后一次挽救我的儿子我又何必跟一个毛丫头当堂对峙。

    永琪却跪着对我说;“皇阿玛,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

    “够了,你闭嘴!”

    养心殿上,一个皇阿哥为了一个根本不算熟悉的女子苦苦乞求,真是让我都觉得颜面尽失。真难道就是宿命的纠缠,否则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小燕子进了宫就不能再随便出宫,这样吧,就让小燕子跟着魏常在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在你身边做个小宫女到了年龄再放出去。”我不想再理会什么计划,什么剧情,好好想想要是没有了这只鸟,剧情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展开。只是就算这只鸟不见了,难保不会出现另一只鸟,看看小三格格就知道了。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不但拍得啪啪响,还拍的震天响。这只鸟至少我是知根知底,换一只呢,那不就成了抓瞎?留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木爹:今天买了茄子。

    木木:那吃炸茄盒吧。

    木爹:你做?

    木木:我会烧鱼香茄子,茄盒……(炸茄盒油多,怕被溅到的木木回避)

    木爹:那你快去做吧。

    木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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