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寒武 作者:葉思堂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厉云寒和萧玄两人从入夜直喝到天亮，石桌边的酒壶不胜数，两人趴在石桌上，嘴中还时不时嘀咕着什么。

    等到厉云寒醒来时，本来在旁边样酩酊大醉的萧玄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是醒了以后回屋去了。

    此时的他双眼被清晨的亮光照的睁不开，只是微微感觉身边有人着，个身材袅袅的女子。

    云寒努力地想把眼睛睁开，或许是昨晚酒喝得太，双眼像是被蒙上了层轻纱，只是朦胧之间看清楚那人。

    “你……”云寒嘴中嘟哝着，手却搭在了那女子的腰间。

    “云寒……你又喝了……”此时说话的正是颜汐雯，身的白衣在这样的清晨显得格外的清丽脱俗，惊世的容貌是不遑让。云寒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几次想努力起来，但是两脚发软，不得动弹。

    颜汐雯把他的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云寒身上的酒气还未散去，股股酒糟的wèi dào 传进了她的鼻子。虽然难闻，但是她却丝毫不在意，步步地扶他进入了房间。

    房间中虽然有阳光照射，但是夜不曾沾染到人气，自然显得有些清冷，两人步摇的来到窗前，云寒脑子晕整个人都摔在了床上，就连颜汐雯也是险些被殃及到。

    褪去了身上的外衣，颜汐雯把云寒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己身上却是狼狈不堪。刚想出去找面铜镜整理番。却不想刚刚转身。本来以为睡着的厉云寒却是下把她的手抓住。

    “云寒……”也不知为何。双手的牵，如同时间的停滞，仿佛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要走……”云寒酒意上头，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嘴中的话也是含糊不清，不易辨别。

    “你说的什么？”颜汐雯见他嘴唇上下，至于说的什么就听不真切了。只好向前坐了下来，把耳朵凑到了他的面前。

    颜汐雯正等着耳边的声响。恰巧厉云寒也是抬起了头，嘴唇轻轻碰触了她的面颊，随后又睡了过去，嘴里只是喊着：“喜欢你……喜欢你……”

    颜汐雯感觉到面上yī zhèn 的发热，此时若是旁边有面镜子，她的脸定红的如天边初日。

    她沉浸在这句酒后真言中无法自拔，心中的幻想是不胜数。他的手紧紧抓着她，那种坚韧，让眼前的白衣女子有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也许是夜晚醉酒，再加上受了风寒。直到傍晚时分云寒才慢慢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的刹那看见的却是张清丽的容颜。虽然略有疲惫之色，但也无法遮挡住闭月的姿色。

    云寒只是双眼怔怔的看着她，仿佛世上只有这刻是值得他去观看的。静静地，无声无息。

    颜汐雯用手支撑着身子，双眼不自主地闭上，昏睡了良久。突然间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个激灵惊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的云寒双眼直勾勾地看这自己，心里有了丝的羞怯，说道：“看什么呢？”

    云寒也不避讳，淡淡地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颜汐雯看了看窗外，笑着说：“已jīng guò 了申时，你若再不醒，我就该饿死了。”

    “你照顾了我天都没吃东西？”讲到这里，云寒心中却有丝的难受，kuì jiù 之心难以言表。

    “晌午时吃了些，因为不是很饿，也就少吃了点。”

    “谢谢你……哎呦！”本来温馨的画面因为声惊呼而终止，只见到厉云寒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忙掀开被子，要不是颜汐雯把云寒扶到床上，知道他身上还有衣物，她定会因为zhè gè 举动而狠狠地赏给他个巴掌。

    “你怎么……”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被子下面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小凤凰——雀翎，雀翎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人畜无害地看着两个人，眼中像是能挤出水来样，叫起来没完没了。

    厉云寒摸了摸自己险些被烤熟的屁股，慢慢地坐在了床边，双手招呼着小雀翎，小雀翎对厉云寒的好感超乎常理的好，丝毫没有戒备的飞了过去，扑到了他的怀里。

    “小雀翎你怎么会在这里？”厉云寒如哄弄孩子样去和小凤凰说话，谁曾想道小凤凰居然明白云寒的问话，用翅膀用力的指了指旁边的颜汐雯。

    云寒或许也是明白了小雀翎的意思，转头对颜汐雯说道：“药仙前辈送你的袋子你没用上？”

    “我看它在宗里跑来跑去也是不错，未必在袋子就会好过，还不如在外面跑跑，等有事的时候再装起来也不迟。”说着，颜汐雯用手摸了摸小雀翎的小nǎo dài 。

    厉云寒被雀翎这么烫，酒意早就全无，手中的两指凭空画了道符咒，赤红色的火焰刹那间从指间发了出来。小雀翎看见指上火焰，脸上洋溢着愉悦的表情，扑腾着翅膀想去接近那团温暖。

    和小雀翎玩耍了会儿，云寒自言自语地说：“让你照顾了我天，给你添麻烦了。”

    颜汐雯摇了摇头说：“无妨，近来除了私下修炼也是无事。今日想来看看你，却不想见你在房前石桌前睡着了。”

    厉云寒心中暗骂萧玄不讲义气，把自己丢下，自己却不知所踪，但转念想来两人都喝了不少，想必他也是宿醉未醒也就不再计较了，随即说道：“本来今日我想辞别掌门下山去的，可如今酒气未消，四肢无力，只能再等日了。”

    “什么，你要走！？”此话出颜汐雯吓了跳，牵动着把旁边的熟睡的小雀翎惊醒了过来。

    “是啊，毕竟我现在也不是道宗的弟子。长住在宗内也是不合时宜。倒不如辞别下山来的逍遥快活。”

    “那你这去长时间才能回来？”颜汐雯明知无法相劝。脸上也是少少显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厉云寒心中怎会不知她所想，慢慢凑到了她的耳边，温柔地说：“晚上三，云桥上见。”说完脸上又是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收拾番，抱着睡眼惺忪的小东西，大声说：“吃饭去咯！”颜汐雯会心笑，跟了上去

    当夜三

    黑暗降临在了这座已经经历数百年沧桑的奇景。高山苍穹之上，轮皓月，把整个山峰上都洒满了清辉，唯能与之媲美的也只有满天星空组成的星河。

    云海深处，那层层薄雾之内，厉云寒身处其中。云气飘渺，隐隐有着个苗条的身影，迈着轻缓的步伐，向着桥边的背影走去。

    “咱们相识这么年，你从未迟到过……”依旧身白衣的颜汐雯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加白嫩。即使有着那薄雾的阻挡。也不能掩盖住与红尘相隔离的那份仙意。

    “无论认识久，你还是穿着最喜欢的白色。”云寒慢慢转过头。棱角分明的脸上刻着的是岁月的沧桑，那稚嫩的眼神与笑容早已经随着次次的惊险深深掩埋起来。留下的只有坚定，坚毅！

    颜汐雯笑了笑，出身于三大世家的她身优雅的气质显露无疑，大方而又自信的笑容则是她的标志：“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厉云寒眼睛怔怔地看着她，时间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脑中已经把这样的场景演习了千百遍，而如今想要张口，却心乱如麻，双剑眉皱在了起。

    颜汐雯上前，不知何时开始，她才发现，原来时隔年，他的身高字已经超过了自己，足足比自己高了个额头。

    她轻轻的伸出手，用指尖慢慢抚平了他皱在起的眉宇，平淡着说：“有什么话如此难讲，还是说现在的你已经把皱眉当成了种习惯？”

    “汐雯……”厉云寒的心中焦急，嘴上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那三个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突然间，厉云寒把眼前的玉手紧紧握住，如同第次在这里样。

    “汐雯，我们认识了已经有数年之久，你可知这些年我对你……”

    “那羽菲呢？”

    问到这里，他愣住了，可这却是他必须回答的问题，声的叹息回归了平静。

    “你对她无情？”

    “不，不是的！并非无情，只是这有情却变成我们之间道枷锁，道扣住我心弦的枷锁。”

    “想必是几十年前的那桩惨案吧？”颜汐雯面无表情，字句是深深敲击着云寒的心灵。

    “你……”随即他笑接着说：“也对，你是颜家的继承人，这种陈年往事想必你的父亲也会和你提及些，你知道也并不奇怪。”

    “当年我的祖父和父亲也是误信了谣言，以为厉家遭到仇家截杀，气数将尽，特地从家中赶到了府上支援，却没想到府中只有老弱残兵，大部队杳无音讯。等我们折返时才听说厉家遭到了屠杀，除了你祖父和双亲无生还。”

    颜汐雯说着，厉云寒脸上的表情已经是十分难看，极度悲伤的心情扭曲了他的五官，行热泪流了下来，嘴中传出了细微的哽咽声。

    晚风渐渐吹散了些水雾，也吹散了他心中的沉寂年的秘密，像是颗巨石，原本是人独自承受，如今却变成了两人共同支撑，那种压力，减轻了许。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你现在知道为何现在的我要与她保持距离，我是怕会重蹈覆辙。”

    “羽菲她知道么？”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她与你样，是世家的继承人，就算知道也不为怪。”

    “羽菲对你的感情在我看来却是真的不能再真，就算她知道。”

    “那你呢？”厉云寒紧接着问出了话，毫不迟疑。

    等了会儿，见到汐雯也无回答，苦笑了声：“对不起，或许我们……”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记香吻落在了他的脸上，还不经他去思考，脑中已经被颜汐雯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所占据。

    颜汐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唇，说道：“这便是我的dá àn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