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调 作者:小能喵不是干脆面

    嘴，何珩了解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来到京城的时候，何施滑胎了。

    与何施同时回来的还有何新，何新与周瀛一同来到毓秀宫。何新表示自己有话要与何珩单独说，两人在厢房对话。

    何珩才明白原来何施一直被何新强暴，行乱伦苟且的事情，生下了三个孩子——甚至那个所谓何施丈夫的遗腹子，都是何新班师回朝时，潜入侯府在他们新婚之夜迷奸何施生下的。

    何珩暴怒，把毫不还手的何新打成重伤（这时候何珩的武功已经完全恢复了），怒斥他畜生不如，并且质问道：为什么是你做的错事，天谴却只报应到施儿身上。

    然而何新回答道：你放心罢。

    说着吐出了和何施一样的黑血。

    另一边，何施拖着最后一口气，哀求周瀛放何珩走。

    何珩一辈子都在当笼中鸟，以前禁锢他的是何家，后来则是后宫，除了在东北，他从没自由过。

    周瀛最后沉痛的答应了他。

    何新跌跌撞撞的进来，就像他九岁去救落在雪地里的何施一样抱住何施。

    何施：二哥，我好冷，不要抛下我。

    何新：我不会，二哥去哪都会带你去。

    ——哪怕是地狱。

    在双双断气的两人面前，何珩崩溃的大笑，猛地撞上了柱子。

    七.周瀛放手，何珩行大礼辞别，周琅被杀

    周瀛和被救醒的何珩做了最后一次，对他说他明天就可以离宫。

    他继续谋反也好，帮助周琅也罢，从此山高海阔，再不相见。

    他自由了。

    第二天，所有出行需要的东西，和一套男装共一百两银子送到毓秀宫。钱夫子和云太医各给了他一颗药丸，改善他的体质。

    何珩换好衣服，扎上男人的发型，来到了奉天殿外。

    周瀛出门，就看到跪在殿下的何珩。何珩见到他，三拜九叩，磕的血流满面。（就和昌平侯离开时一样。）

    他说：草民何珩，罪大恶极，竟能得陛下赦免，万死不能偿还。只得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ps:县主和何珩做了三年夫妻，何珩也在后宫待了三年。）

    看着他离去，周瀛流下眼泪。

    在宫外，冬青和李氏都等着他，还有何珩的一些昔日的手下。

    西北，路远再次见到了何珩。他问他是否要去见周琅，何珩颔首。路远表示以后何珩别再遇到他，否则下一次他一定杀了何珩。

    周琅得知何珩没死，十分激动。在营帐内唤何珩亚父。

    何珩只是淡然问道，他承诺小可汗的割让幽州在内的几个州是否为真，周琅毫不犹豫承认了。

    何珩冷笑：你的父皇也许不是个好皇帝，但是他最后甚至要御驾亲征。和他比起来，你不配姓周。

    语毕，他快剑一闪，周琅人头滚落。

    李氏想起何珩的话——他们不把周琅人头带回去，便没有证据证明周琅死了，对大齐永远是个隐患——抓起周琅的人头，和其他人以何珩最后的命令，抛下他杀出重围。他们见到的最后一幕，是中箭的何珩用火硝点燃粮仓。

    发现敌人粮仓爆炸，经验丰富又擅长骑兵快速出击的路远立马判断这不是诱敌，当机立断和乌孙王子夹击敌人，大败联军并俘虏小可汗。

    夷狄被彻底消灭，大齐人民载歌载舞，歌颂武帝。

    在阿霖面前，李氏向周瀛说了何珩最后所做的事情。阿霖震惊之余终于也放下了他对何珩的心结，周瀛挥退下人，在奉天殿独自一人。

    看着挂着的玉兰花画，周瀛拿出了一块带着白梅香气的玉佩——当年新年夜喝酒划拳，他们各自输了一场，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去，最后倒成了交换。

    带着龙纹的玉佩并没在何家被发现，想必已经被何珩毁了。

    周瀛笑着，把珍藏在盒子里的玉佩戴在脖子上，贴身带着。

    然后，呕出了一口血。

    结局

    九年后——

    伤病的周瀛勉强撑过了这几年，看到大齐发展平稳，自己为儿子打好了极好的基础，终于倒下了。

    在死之前，他抓着皇后的手，说他很幸福。

    妻贤子孝，国泰民安，作为一个皇帝作为一个男人他都是圆满的。

    尽管这一开始并不是他想得到的。

    在生命最后一刻，他决定遣散后宫，放那些他从没碰过的女人自由。而宫女侍卫，想回家的也可以回家了。

    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才9岁的太子周冲，但是他已经为他铺好了路。周冲表示他不会辜负父皇的心意，周瀛笑了笑，满足的闭眼了。

    齐武帝，驾崩。

    ……

    八年前，东北来了一个教书先生。

    他只有一支手臂，半面毁容，却在这里教出了好几个举人进士。

    收徒他效仿孔子，只收一挂腊肉，最贫寒的学子也可以在他这儿求学。

    他身边带了个女孩，叫珠儿，听说她娘在塞外怀上她之后经历了战乱却还是生下她，比猪还坚强（……），所以小名珠儿。

    尽管先生对珠儿的来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