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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祁钰没听到回应,也觉得自己说这些太无聊。
“刘统领?你在听吗?”
“啊…在听。”刘志终于将视线从祁钰的裙上移开。
青天白日,刘志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他二十多年未曾这样冒犯过谁。
还好长宁宫很快就到了。
刘志先下马,然后朝祁钰伸出手扶着她下来,结果祁钰在马蹬上踩滑了,失重间被刘志接住了。
祁钰下意识搂上刘志的脖子,两人都愣住了,尴尬的都没松手,眼睛乱瞧就是不敢看对方。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干咳两声,祁钰赶紧从刘志怀里逃出来,连谢谢都忘了说,往长宁宫跑了。
刘志两手还扩开的,维持着方才抱祁钰的动作,在原地站了好久。
刚才祁钰搂住他的时候靠得太近了,他都闻到祁钰身上的兰花香了。
叱咤战场的总统领刘志,活了二十八年来头一次因为香味红了脸。
第五十二章
赵立当晚说不回来就真没回来,祁寒问了夏春好几次,“皇上回来了吗?”
夏春回答了好几遍,实在是不忍再说,只能劝道:“公子你早点休息吧,皇上若回来了肯定直奔你这。”
但是他说了他不会回来了啊,祁寒闷闷不乐的想。
夏春替他擦过一次药了,祁寒都不敢问是不是赵立叮嘱的,他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他对夏春说,“你扶我到长亭坐会儿吧。”
“夜里太冷了,”夏春委婉地拒绝他,“而且公子你脚上的伤上了药不好走路。”
祁寒翻来覆去,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赵立肯定不会回来了吧,他都说了会召其他人侍寝,而且还是个女人,不会是他。
这样挺好的,这不就是自己期盼的吗,祁寒说服自己,可光是想想心里就好难过。
祁寒觉得自己就是自作自受,他当然知道赵立的意思,他只是跟上次一样用避重就轻的方式逃避了。
因为他不想赵立为了他放弃世俗正道。
不过这一次赵立没再惯着他,而是直接替他做了选择,如果他不想要,那赵立就会给别人。
祁寒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他半梦半醒间总以为赵立回来了,手摸到旁边什么都没有,他又掩着失望继续睡。
赵立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这大半年来一直抱着祁寒睡的,他早就习惯了。
按照往常他忙完事情就要回长生殿了,今晚他也确实回去了,只不过是深夜,祁寒都睡着了,他只是远远瞧了几眼又回了金銮殿。
赵立只能想着祁寒快些想好,他们两人都能少受几分罪。
不过祁寒不这样想,他忍过一日之后,第二日就觉得好受些,然后第三日也轻轻松松地熬过了。
赵立每回夜里回去,见这个没良心的睡得那么沉心里就堵得慌。
两人冷战起来,一个比一个狠,眼看着中秋都到了,宫中设宴,要文武百官跟着一道庆祝。
中秋那天,听说京城里的相思酒楼后面的西凉河边有放花灯的,祁钰想出去,祁寒也想去,但谁去请命就成了难题。
他们只能先老实地参加宫中的宴席,祁寒一路跟着祁钰走,他现在看不见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由祁钰带领着跟众人一起行礼,他听见赵立讲话的声音,差点没忍住就要唤声云峥了,还好憋住了,不然阿姐阿兄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
他每日都告诉自己,赵立已经去爱别人了,你不要期待了。
所以思念就忍住了。
他们想去放花灯的事赵立听刘志说过,而刘志是听祁钰说的。
赵立本想着借这个机会,祁寒总该来找他了吧?结果他等啊等,一顿饭都用完了都没等到想等的人。
上次出事之后,赵立就不敢让他一人出去,可祁寒想要的东西他不会不给。
赵立看着还在助兴的舞女,心生出不耐烦,祁寒坐得太远了他根本就看不清,无奈之下就把周世平推出来,让他掌管大局。
然后他带着刘志一道开溜了。
“备马车。”他吩咐刘志。
刘志知道他这是松口了,便高兴地应道:“是!”
刘志去找祁钰,跟她说了可以出宫的消息,“殿外已经备了马车,你们随时可以去。”还补充了一句,“我们会骑马跟在你们后面,不用担心。”
祁钰完全不担心,她开心地跟刘志道完谢,就去找祁寒他们分享这个消息了。
上了马车祁寒才想起来问,“阿姐,你最近跟刘统领走的很近。”
陈述的语气却叫祁钰慌了阵脚,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没有啊,刘统领就是帮我的忙,我回头会感谢他的。”
刘统领不帮别人为什么偏偏帮你?还有回头又是怎么回事?你们还私下单独见了?
祁寒觉得他这阿姐最近实在有趣,说话破绽百出。
祁钰转移话题,“哦我忘了说,刘统领跟皇上就在后面。”
好了,现在尴尬的人又成了祁寒了,他知道赵立是担心他的安全,可原先想好好玩的心,现在就时不时的跑道马车后面去了。
尽管他们去的晚了,但西凉河还是热闹非常,祁寒听声音都能感受到氛围。
若是能跟赵立一起就好了,他想。
过去他们也放过一回花灯,是赵立弱冠之年以前,正好到了元宵,先皇高兴,便放了赵立休息。
赵立是在朝中听人说西凉河晚间会放花灯,于是他回了昭阳殿,跟祁寒用过晚膳之后,一人骑了一匹马就出了宫。
冬夜里实在冷,赵立给他披了件自己上好的裘衣,确定不会着凉才走的。
那年没带夏春,就他们二人,融入在百姓的平凡热闹里。
西凉河上方有一座桥,赵立在小摊上选花灯,祁寒听旁边的人说,一道走过那座桥的人以后就不会走散。
祁寒不知真假,他那时已经选择了祁钰,他想赵立还是跟他走散了才好,他们选好花灯,各自在心中许了愿就回宫了。
所以很可惜,那时他跟赵立没有走到桥上去。
现在再到西凉河,往日的回忆涌入脑海,祁寒走神地想,能跟赵立走一次就好了。
“子声,你要写什么?”祁钰的声音唤回祁寒。
他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花灯是要写心愿的,不像他们那年只是在心里默许就好了。
祁寒还没想好,祁钰就提议,“那你先想,我去把我的花灯放了再来帮你写好吗?”
“好。”
结果祁寒约莫等了小半柱香也没等到祁钰回来,倒是旁边换了人问他,“想好了吗?”
是赵立。
见祁寒点了头,赵立便拿过小摊上准备给客人的笔,沾了墨,“写什么?”
祁寒一字一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