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但是还是想不起来。”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一堆问题缠绕在一起。
    八阶丧尸为什么要展开杀戮，即使圈养的人类知道它的真正身份，它有足够的实力，继续将人圈.禁，并存活更长时间。
    是什么原因，让它主动选择死亡？
    模糊将死之人的记忆，它是想掩盖什么？
    而这些，和她是否有关系，又有什么关系？
    舒玥抿着干涩的唇面，压低着眸子，脑海里萦绕诸多问题，她呼吸渐沉，轻轻闭眼间，脑海里闪现的却是临死前的画面。
    喉管被咬破的痛楚，涌出的滚烫血液在零下的温度里逐渐转为冰凉，而在喉管被咬开的前一秒，她的脖颈上似乎有其他液体滴落，是血还是……
    “咳，舒玥，对不起。”江昀天的骤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两人的精神团当下属于连接状态，舒玥心中所想，一方面也会传达给江昀天。
    舒玥咬唇，没计较他的查看，反而感激他打断她一时涌上的负面情绪。
    “我没事。”她重新抬起头，“关于上一世第五年，你还见过我熟悉的人吗，或许我能想起点什么。”
    江昀天点点头，视线偏移。
    舒玥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郭智。
    江昀天：“郭智上一世的死，就发生在末世第五年末。”
    只是他没说，郭智上一世死的很凄惨。
    “男人”似乎有意在郭智的身上泄愤，即使郭智的第二异能特殊且强大，郭智在“男人”的控制下，毫无反抗余地，活生生感受着数只丧尸分食自己，但他的脑子却被迫保持清醒。
    最后，是江昀天察觉到他的绝望，提前熄灭了郭智的精神团。
    “郭智？”舒玥低喃，有些恍惚地看着坐自己身边的郭智。
    不知是她的猜想还是其他，她对郭智本该空白的上一世记忆里，突然多出一副画面。
    漆黑无星子的夜，村子边缘新挖出的狭窄小门，比现在高出一截的郭智一脸焦灼地拉着她的手：“舒玥姐姐，你不要……”
    “舒玥姐姐。”
    骤然而生的声音唤回舒玥的思绪。
    小小的郭智正半仰着小脑袋，疑惑地看着她。
    ☆、梦境
    察觉舒玥回神, 郭智再度开口：“舒玥姐姐,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郭智虽小, 对很多事却很敏感，他能感觉当下舒玥所想正与他有关。
    “没事。”舒玥摇头, 见他眼中的迷惑不减，掌心一动，从空间里捞出几颗小包装巧克力和话梅糖。
    话题转移显然很成功。
    郭智看着糖果黑眸里有掩饰不住的神采，但想到了什么，上翘的嘴角骤然被他压平。
    “我不要了，舒玥姐姐。”郭智抿着嘴挡住自己已经冒出一半却没长全的门牙，严肃道，“爸爸说, 我现在处于换牙期，糖吃多了，不仅牙长不出来, 还会把其他牙变成丑丑的虫牙。”
    舒玥被它皱眉严肃的小表情逗乐, 揉了揉他的头总算轻松笑起来, 她说：“那行, 这些我先帮你存着，反正放在我这里也不会过期，等小智你什么时候牙换完了, 扬哥批准你可以吃糖了，再到我这里来拿怎么样？”
    郭智抿唇，思索了两秒, 点头：“好。”
    舒玥笑，郭智已经恢复小大人模样，目视前方，重新坐正，但舒玥和他离得近又对他熟悉，看到了严肃以为的细微表情。
    “其实……”一声碎碎念突然从郭智的嘴边溢出来。
    “什么？”舒玥也压低了音量。
    郭智碾了下唇面，侧过头：“其实，舒玥姐姐你刚才拿出来那么多糖，我拿一颗你也不知道的。”
    舒玥愣。
    郭智继续补全他的话：“反正我的异能你们发现不了，就算我吃了话梅糖，爸爸也肯定不会知道的。”
    郭智的第一异能是冰。
    第二异能，曾给江昀天留下深刻印象的异能，是稀有的时间系列能力——时间暂停。
    舒玥心领神会，朝他眨眼：“那要不，我们再重复一遍？”
    他异能制造的时间差，足够拿到一枚糖果了。
    “还是不用了。”郭智说，“万一我的牙真被虫子蛀了，我会后悔的。”
    舒玥笑了笑，同意他的观点。
    小孩子的世界里，大人眼中的小事情可能在他们眼里尤为重要。不去反驳或决定这些，是舒玥的相处模式。
    ……
    车队行驶一个半小时，返回了映辖基地。
    舒玥回到基地的办公搂，拿出基地人员名单，亲手划掉了今日死亡的十三人。
    江昀天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在她把名字划去后，对照着名字的序号，在一个大收纳箱中找出对方入基地时新手封好的信件。
    “有四个人在基地有家人。”江昀天把其中的四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