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她说完掉了两颗泪珠子，余唯心疼地给她抹掉。
    “我今天不知道妈妈喝酒了，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妈妈在砸东西，她砸了好多东西，还有我的花花，都没有了……”
    视线一转，客厅里凌乱中就有那被摧残了的花朵枝叶。
    余唯敛眉又问：“你妈妈这样多久了，以前也有过吧？”
    爱英瘪嘴点点头：“爸爸去天上之后，我妈妈就生病了，后来霍叔叔在，妈妈就不喝酒了，然后……但是，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妈妈又喝酒了……酒一点也不是好东西！”
    爱英义愤填膺般说着，在余唯柔声的安抚下，情绪总算是没那么糟糕了，就是还有些心有余悸。
    她不用再多说什么，余唯也大概了解了刘雪华的情况。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因为丈夫过世受到了打击，开始酗酒，且酗酒后性情会大变，会乱扔东西，严重点估计还会六亲不认。
    一个人倒是还好，若是带着爱英这样的小孩子，怕是有些危险的，毕竟谁又能保证刘雪华喝醉后会不会六亲不认，万一伤到了爱英岂不就麻烦了。
    但是又听刚刚爱英说的那些话，估计霍明望劝过刘雪华，也或许她也下定了决心要戒酒，好好跟女儿一起生活下去，所以才能放心把爱英继续放在她身边一起生活吧。
    余唯懂了，刘雪华这怕是有心理疾病吧。
    想不到爱英也要承受一些不符合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说起来余辉小时候也受到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算是很幸福了，有她有霍明望宠着。
    爱英就不一样了，爱英的亲生父亲去世了，也不可能复活，妈妈又是个情绪随时都有可能奔溃的人，这家里没个男人看着，有时候还真是有些危险。
    好在她父亲留给他们母子的钱财够多，还有霍明望这个负责人的男人照顾着，也算是幸福了。
    她叹口气，拿着扫把开始帮忙打扫房间里的卫生，两个小家伙也懂事地来帮忙，就这样打扫卫生等待霍明望回来。
    倒是没出去很久，毕竟他有车，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人就拿着药回来了。
    回来后霍明望看了眼余唯便径直进了房间，余唯倒了杯水进去，才发觉刘雪华那女人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个什么。
    “给。”
    霍明望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刘雪华终于有了点反应，扭过头看向余唯。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间，刘雪华忽然笑了，那笑容苦涩中带着一丝她不太懂的情绪。
    “有生之年能见你找到好女人我也能放心了。”她张开苍白干涩的唇，这样对着霍明望道。
    霍明望把药打开，拿了两颗放进她手心。
    “喝吧。”
    刘雪华一咕噜就把药吃掉，余唯退出去继续打扫卫生，霍明望应该是有话要跟她说的。
    余唯自然不好留在那里听，却留了个心思，时不时来到门口隔壁偷听一耳朵。
    从没关上的门里，隐隐约约的，余唯能听见两人的谈话，但都是零零碎碎断断续续的，声音小让她听不大清楚。
    “没有孙哥就没有今天的我，只要我还活在世上一天，就不可能不管你们。”
    “我真的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多么好面子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你希望卢城所有人都知道英英妈妈是个疯子吗！”
    房间里两人一直沉默了许久，才听刘雪华哑然道：“我想带着英英出国。”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个？”霍明望拧眉：“我不放心，再说，你带着孩子怎么去？”
    “老赵带我去。”
    “老赵？”霍明望显然十分惊讶，一连愣了好久才不可置信道：“你跟他”
    刘雪华却一副无所谓的淡然模样：“我跟他了。”
    空气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万籁俱寂中，只有客厅外两个小家伙一起擦桌子的声音。
    霍明望开口满腹沙哑：“爱英……”
    “英英不知道。”刘雪华知道他想问什么，但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所有的事物都让她感受到窒息。
    “没事。”她说：“英英长大了会理解我的。”
    霍明望犹豫了：“你再想想。”
    “不用想了，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多年。”
    “老赵还在那里吗，我去找他聊聊。”
    刘雪华轻笑：“聊什么，我们已经说好了，你也别去了，就这样吧。厂里的股份我也叫律师签了合同，全给你了。”
    霍明望还是沉默，对她的做法却丝毫没感到震惊。
    “老霍，真的，你别再钻牛角尖了，现在老婆孩子都找到了，就好好过日子，我的事情你也别操心了，会好的，我会好好的。”
    “他在天上，也一定会理解我的。”
    临走前，余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