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伤口。
    琴弦割断了季固的喉咙，伤口狰狞恐怖。
    梁长生咋舌，“季固临死前，还沉醉在你的温柔乡里，可惜你这温柔乡中全是暗箭，他也为此丢了性命。”他看着神色平静席亭云，“不过我倒是有点惊讶，大名鼎鼎的席二当家，竟然如此会讨男人欢心。硬是哄得季固对你放下戒心。”
    他这番话，有赞赏，也有嘲讽。
    而对于这嘲讽，席亭云却是不屑的，满不在意的说道：“我素来擅长玩弄人心，自然也懂得如何讨好一个人。”
    “季固死在你手里，怪他自己对你执念太深。自作自受。”梁长生起身道一旁坐下，拿起那还未喝完的一壶酒，直接对着嘴灌了一口酒，咽下之后，似有心事。
    “这次的季固，你救不活了吧。”
    “半个脖子都断了，还怎么救？你下手真狠。”
    “不狠一点，他又活了，就不好了。”席亭云冷漠的说道。
    梁长生闻言，却苦笑起来，“他对你也算是深情，你杀他的时候，就没有半点犹豫？”
    “可笑，他的深情，我宁愿不要。爱，从来都不是伤害一个人的理由。”他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梁长生，“你在我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吗？”
    梁长生被说中心思后，也是一惊，但是很快便恢复镇定，直接点头承认，“季固就像当年的我，而你就像当年的翎儿。我也很爱他，可是他也和你恨季固一样，恨透了我。”
    “所以你设这个局，给我麻药，就是想看我怎么选择？想从我身上找出几分方鹤翎的影子？”席亭云露出几分不屑，“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我能接受或者原谅季固，方鹤翎如果活着，也会原谅你？”
    梁长生不语。
    “你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情况相似又如何，我和方鹤翎是两个人。你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又如何！”梁长生突然暴怒，摔了手中的酒壶，怒视着席亭云，“我和翎儿的事情，和你无关。你现在该想一想，如何报答我的送花之恩！”
    若是没有那朵有着麻醉作用的花，席亭云也不可能解决季固。
    而梁长生这种人，也显然不是助人为乐的好人。他帮席亭云，自然是想让席亭云为他做什么。
    席亭云也猜到这一点，所以只是冷静的吐了口气，问梁长生，“你给季凌的瘟疫方子，不是真的吧？”
    “只是暂缓药。”梁长生看着席亭云的眼睛，“你想要真正的药方，就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杀了方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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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药谷清理门户
    杀了方砚寒？
    方砚寒和梁长生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而之前梁长生也没有表现出想要杀对方的想法。
    如今却突然提出这个要求，那边说明这个想法是最近才产生的。
    席亭云的脑海中迅速回忆着这几天的事情，想起梁长生曾经问他方砚寒和方鹤翎的关系，甚至怀疑这二人是父子。
    而梁长生对方鹤翎又有着一种疯狂的执着。
    瞬间，席亭云便明白梁长生的目的。
    “你是认为砚寒是方鹤翎的儿子，所以才要杀他吗？”
    “是。”梁长生性格导致直率，坦然承认了。
    “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以你现在入圣十二阶的水平，即便有余永年和薛坚白保护，你想要杀方砚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大费周章，让我去办？”
    梁长生看着席亭云，他很喜欢和席亭云这种聪明人说话，因为对方能轻松的明白他的意思，可是面对席亭云，他又有些讨厌聪明人，因为对方把他看得太清楚了，让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窘迫感，“席亭云，做人太聪明了，也不好。”
    席亭云呵了一声，“因为那是你挚爱的孩子，你舍不得下手。可是你又不能接受，你的挚爱和别人有了孩子。”
    梁长生不会亲自去杀方砚寒，可是他也不容许方砚寒活着。因此，他想借席亭云的手，除掉方砚寒。
    “你完全可以派其他人去杀方砚寒，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和我做这种交易。砚寒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动手的。”
    “难道你不想要治疗瘟疫药方吗？救一人还是救天下，哪一个更加划算，席二当家不会不明白吧？”
    闻言，席亭云不屑的冷笑一声，“天下与我何关？”
    梁长生看着席亭云的表情，显然不在撒谎，“你真的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为何要在意？当初我被李墨诋毁，名声前途皆毁。天下人唾弃，方砚寒站在我旁边护着我。我为何要救伤害我的天下人，去伤害重视我的友人？”他看着梁长生，“席二当家的心里，可没有糊涂账。”
    “为一人弃天下？你这样可一点都不配成为千秋府首席，也不配当一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