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新娘第9部分阅读
鬼面新娘 作者:肉书屋
。”
桃花略微关切的说道,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四叶都就出事情呢?这样的身体能帮到陛下吗?还是,她是故意的?
“我想,公子只是没有掌握好药的分量,让药暂时侵蚀了身体,现在已经没事了。”
阿尔淡淡的说着,但是眼角的关切之色明显不过。他转过头,对着小二吩咐了几声,然后出门。
“喂,你去哪里?”
“去抓药。”
阿尔淡淡的说道,然后消失在门口。
韩末流不解,那些仆从,虽然对叶葶有关切,为什么还是那样镇静,好像早已经习惯了一样,难道叶葶以前一直发生这样的事情吗?真是不明白,她她的身份明明是那么高贵,她应该也有很好的武功,为什么还要去弄那些剧毒呢?
“韩大人,您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解释一下,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诗会的会员们慢慢的围住了发呆的韩某人,看着刚才的情形,他们已经没办法了,人家看起来都快死了,还去计较来干什么,只是,这位韩大人,明明知道这聚贤楼是他们文人的圣地,居然还带着江湖中人来,不能这么就放过他。
“呵呵。各位公子,在下还有事情,以后再说哦。”
韩末流讪笑着,脚尖轻轻点地,然后飞身跃出客栈,开什么玩笑,被那群文人盘问,可比老是追着他让他娶媳妇的老娘还恐怖。
因为小汐最近忙着写论文和准备考试地关系,所以可能没有办法更新很多,所以希望各位大大千万要原谅小汐哦~~~等小汐忙完了,一定会加快更新地速度地~~~
第二十八章
韩某人满脸吃惊的看着正坐在房中吃着早点的叶葶,不由的说不出话来。她是回光返照吗?她昨天明明一副快要死了一样,怎么会那么有精神。
“桃花,你是不是觉得本小姐是回光返照啊?”
叶葶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过正常人见到昨天的她后都会那么想吧?就连今天早上小二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呢。
“呃。想必是叶姑娘自有神药吧?”
韩末流虽然心惊于叶葶的神算,但是还是否认道。突然想起昨天那个金银双眸的少年的药。
“那个雪莲丹?”
“就这么吃掉了一颗还真是心痛。那可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效果啊,真是可惜啊。”
叶葶听见雪莲丹就满脸可惜,但也没办法,吃都吃了,不能再吐出来了。
“呵呵。若是叶姑娘想要雪莲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南国皇宫里多的是。”
“那不一样,那是翠鹿山的雪莲,可是一百年才发芽,一百年才开花的哦,而且开花的时间只有三天,若是错过了,可就要再等两百年,大哥,两百年啊,要投多少次胎才能在遇到啊?”
叶葶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韩末流,韩末流倒也没有想到,那药居然那么珍贵,自己还真是见识少了。
“对了,待会儿会在东城的湖心亭等你,若是你身体好了的话就随我去吧。”
韩末流说着,等着叶葶动身,却看见叶葶站起来,却没有朝着他走来,而是走到她那百宝箱前,看着那百宝箱,韩末流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那里面可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他可是见识过的。
“找到了。”
叶葶说着,手里拿着一张泛着冷光的玉质面具,然后戴在脸上,面具上刻着纠缠的花纹,左边眼睑下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
“叶姑娘,你这是?”
韩末流不解,为什么她要带上这面具。
“我可不想事后被人追,而且,我也不想让无关的人知道我的真实样子啊。”
韩末流听了这话倒是有点高兴,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并不算是无关的人啊。
“当然,你和南靖也不算是有关的人。”
“哦,那我和阿靖算是什么呢?”
韩末流略带苦涩的问道,他没想到叶葶会这么说。
“木偶啊,虽然你们现在可以照着自己的意志行动,但是牵线木偶的余毒还是在你们体内,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会变成我的人偶。”
韩末流听完,脸色变黑,这丫头还真是恶毒啊,不过,做这么美丽的女人的木偶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东城湖心亭。
南炼穿着侍卫服,双手摆在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色,双十节就快到了,可自己居然还是什么也没有做成,不由得有点丧气的感觉。
双十节,又称绒花节,是南国特有的节日。每年十月十日左右,南国特有的植物绒花就会开放,只要风一吹,白色的绒花就会随风飘散,就好像雪花一样。
“陛下,湖边风大,把这件一副披上吧?”
旁边的小太监徐安是南炼的心腹,是他父皇留给他的,伴随着他长大,是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徐安啊,你说,四皇叔找到的那个人真的能帮朕吗?”
南炼叹了一口气问道,今日在这湖心亭等那个人,自己心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感觉,既高兴,又怕自己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突然,他看见韩末流朝着湖心亭走来,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是一身白衣,却带着面具的人,另一个是跟在这个人身后一点,一身剑士打扮的少年。
“主子,人带来了,这位便是星夜宫的二宫主叶公子,身后的这位便是他的随身侍卫阿尔。”
叶葶少了一眼南炼,将他眼里的不解全都看尽,然后伸出手,握拳行了一个礼。
“在下叶挺,见过小公子。”
南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但是还是被叶葶的面具疑惑着。
“阁下为什么不取下面具?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何不坦诚相见呢?”
徐安深知南炼的疑问,于是代为问道。
“这于我家公子而言,只是生意而已,既然到最后终会散伙,那么,还是不要显露的太多。”
阿尔代为答道,眼中却是不屑,那明明是个太监,以那样的身份也配和叶儿说话吗?
“说的极是。”
南炼不由得不同意这个随从说的话,而且不由得羡慕眼前带着面具的叶葶,身边居然有这样的能人。
“好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小公子希望我们做什么呢?”
“我听靖王叔说,阁下好像有主意了吧?”
南炼反问道,他想知道这个人倒是不是那个能帮助他的聪明人。叶葶听见他不自称朕,心里也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能够礼贤下士的君王么?
“我的主意,恐怕和小公子打的如意算盘一样吧。我只是不知道,小公子想让在下参与到那一个环节而已?”
南炼一惊,他居然知道自己的打算,这些年连燕王都没有发现的,居然让他一个刚认识的人一眼看穿。
“哦,不知道叶公子认为我的主意是什么呢?”
“应该是接着比武大会趁机刺杀辅政王吧?所以才会让南靖南将军守在边塞,为的就是从各国来南国比武的人中挑出可用之才,我想,不止木兰镇,其他的边塞城市也都是公子的心腹吧?”
南炼听完,脸上露出一抹与现实年纪不符的成熟的笑容,的确,他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些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他只能一直等,没想到让他真的等到了。
“以诸多小事便将心腹宠爱发配边疆,是想麻痹那些人,让他们觉得你是一个心胸狭小不念君臣之义的人吧?而花费那么多钱来办比武大会,除了要网络可信人才以外也是一个烟雾弹吧?只顾玩乐的小孩,谁会在意?”
叶葶慢慢道来,她这并不是猜得,只是现世的历史中有一个类似的例子而已。
“叶公子说的不错,我只是想,若能借着比武大会除掉燕亲王的话既没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那不是很好?”
“那倒未必,擂台是你弄的,他们难免不会想到你,若是一下子就把那个什么燕亲王杀了,那些党羽必然马上就反,不如趁机将他软禁起来,这样既可以牵制那些党羽,等你把那些人除得差不多了,你还用怕燕亲王吗?”
南炼听着叶葶一语中的的话,不由得点点头,但是又犹豫起来。
“燕亲王武功高强,要擒下他谈何容易?”
“那杀他很容易吗?”
“我想杀人的话就可以不在意下手轻重了啊,要抓住一个人还要留一手多难啊。不过以你的武功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这个倒也是。等等,你刚刚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参加比武,然后抓住燕亲王?”
叶葶突然大叫起来。
“不是你难不成是我吗?何况,以你二宫主的身份,应该武功也不低吧?”
“二宫主的身份和武功有关系吗?”
面具遮住的脸看不清楚表情,但是三人还是可以从阿尔那憋着笑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奇怪。
“怎么了?”
“我家公子只会内功和轻功,其他外功和剑法都一窍不通。”
阿尔好心的为三人解释道,只看见三人惊讶的表情。
“又不是我学不会,还不都怪哥哥和那个死变态,死活不让我学。”
叶葶摇头无奈的说道,想起小时候每次师父要教她剑法的时候,不是师父被派下山就是高肆夜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了。久而久之,师父也就放弃了教她外功的想法。
“可是,若是叶公子不懂武功的话,要怎么擒住燕亲王呢?他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韩末流不由得有点担心,别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让那个软贼抓住了主子的辫子趁机造反。
“我不行的话还有阿尔啦,阿尔可是我大哥的嫡传弟子,而且,用我的药的话应该也可以起到作用吧?只要比武的时候,能让那个燕亲王下去和阿尔比武就可以了。”
“可是那燕亲王特别小心,每次喝茶吃饭都会先让人验毒,怎么可能下的了毒呢?叶公子的毒是起不了作用的吧?”
徐安不知道叶葶被成为毒仙,只是如实说道,却不知道叶葶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冒出想要把这个小太监踹下去喂鱼的冲动。
“呃,这个到不一定,主子可能不知道,叶公子的毒相当稀奇,属下前些日子很荣幸的已经见识到了。现在体内还存有余毒。”
“什么,末流你中毒了,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叶公子,能不能给他把毒给解了呢。”
南炼关切的说道,这韩末流虽然人很痞,但是也是他的助手之一,他可不想失去这样有用的人才。
“小公子,我家主子现在也没有办法,我家主子研制的毒和解药都是有毒的,毒虽然致命,但是却有解药,但是重要解药之毒,虽然不致命,却无药可解。”
阿尔解释到,这是小姐的怪癖,她不杀人,所有有解药,她喜欢整人,所以解药之毒无药可解。一如水月只会让人意识苍白成为活死人,一如小翠会让人成为牵线木偶。
“原来不致命啊,那会变成什么样?”
“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成为我的木偶。不过有次数的限制,以他体内的毒,应该再发作个一两次就好了。”
叶葶想了一想,回答,却没想到南炼的眼中闪现出奇异的光芒。
“那就用这个药吧,那样燕亲王就能听命与我,我也可以省力不少。”
“那恐怕不行,因为那药的最后两颗已经被他和南靖吃掉了,在研制的话要花费我一年。而且那个药的味道很重,很容易尝出来。”
南靖的希望就被这么打碎了。
“不过我最近会研制一种新药,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却聚贤楼找我好了。”
叶葶说着,却看见阿尔一副担心的表情,他在担心,叶葶一旦研制了新药,就会拿自己做试验。
“放心好了,这次做试验的人已经定下来了,所以我不会有事情的。”
听着小姐安慰的声音,阿尔点了点头,笑了笑,放下心来。
南炼和徐安莫名的看着这一对怪异的主仆,当然,韩末流是能明白之中的奥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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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哦,皇上又出宫了?”
辅政王府,只见玉瓦琼楼,奢华程度堪比皇宫。
南燕,先帝的大哥,因为是个练武的人的关系,所以看起来还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他从床上坐起,也不顾床上还有别人就这样拉开床帘,走了出来。
“王爷,你这是?”
“去看看我们的小皇帝。他去哪里了?”
床上熟睡的女子洁白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而那个前来报告的手下却没有惊讶,只是转过身跟在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前走着的男人后面。
“这次去了聚贤楼。”
“哦,武将准备好后轮到文人了吗?”
南燕嗤了一声,然后突然转过头,对着外面的人嚷道。
“等杜小姐醒来后给她准备莲子汤。”
杜小姐,是户部尚书杜户的女儿,那杜户为了巴结自己而将唯一的女儿送来给他,可是却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莲子汤,里面加了红花,他不想要孩子,哪怕以后无人继承他的一切也不想要孩子。
“王爷需要属下备轿吗?”
“不,骑马过去。”
南燕命令道,他并不是讨厌自己的这个侄儿,相反,自他出生后就对他疼爱有加,只是,欲望令人昏头,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弟弟要把皇位传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并不是不相信他将来一定有所成就,只是以他现在的年纪还太小。所以,若是将皇位传给他,等到他死后再给南炼,他觉得那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没有要孩子。
只是,那个小子,似乎懂得和他争权了,居然在暗中招兵买马,一次就算了,这一次居然去了连他也头疼不已的聚贤楼。那个聚贤楼,若不是有先帝的特昭,可以不受朝廷管辖的话,自己早就掀了那里了。
聚贤楼,三人围成一桌,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坐着。秦音在门外守着,而蓝未眠则在客栈外守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以星夜宫特有的暗号通知楼上的秦音。
“哼,你家公子的面子可真大,居然要我家公子等这么久。”
徐安看不过去,他们已经来了一个时辰有余,但是连那个公子的面还没有见着,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个一只眼睛是蓝色的小子,居然也坐着,明明是一个下人,居然能和他的陛下平起平坐,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好了,徐安,别说了,人家不是说过了吗?叶公子是在闭关炼毒,不想被吵,过一会儿就会出来了。”
南炼安抚着自己的小太监,其实他也不必今天就要来的,只是突然想来看看那个神秘的叶公子,只是没想到人家闭关的时候是什么人也不见的。
“小公子真是抱歉,这是我家少爷的习惯,而且这个时候进去的话会有危险,还是呆在外面比较好一点。”
阿尔安抚道,然后继续坐着看着眼前的皇帝。他并不觉得南炼有什么特别的,若论霸气,他不及师父,也没有妖夜的妖气,也没有南宫师父的傻气,但是,淡淡的,却有一种和他父亲一样的气质,将来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吧?因为他能看见他那股虽然不成熟却已经成型的仁爱之气。
“阿尔少侠,你家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南炼突然问道,他真的很好奇,所以问阿尔,因为毕竟在他身边的人的话会熟悉一点吧?
“小公子客气了,阿尔只是一个随从,称不上什么侠士,公子叫我名字便可。”阿尔客气的说道,虽然他的师父是高肆夜他却没有高肆夜那种狂傲的霸气,反而有南宫雪的一丝丝的温柔,“少爷是一个好人。”
听着阿尔的简短的回答,南炼反倒更加好奇了,一个杀手,居然被说为是好人,真是荒谬。
“少爷是个好人,若不是如此的话,她便不会收留差点被打死的我,我也不会在宫主门下学习武功了。”
原来是有恩啊。南炼心里叹道,但是还是不相信。
“听说,你们是来南国经商的?”
“少爷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看看南国的风光后去东兰国看看有什么新货,而且,以少爷的财富,完全不在乎在南国会赚多少钱。”
阿尔看出了南炼眼中对于商人的鄙夷,这也无奈,士农工商,士农工商,商字最后,就算在北国也有很多人看不起商人,尽管如此,少爷也全然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
“哦,不知道二宫主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么听着的韩末流也顿时来了兴趣,他到不知道这个星夜宫的二宫主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不能说的太多,想必韩公子应该知道北国的叶落山庄吧?”
阿尔说道,叶落山庄是叶葶在星夜宫外的府邸,也是对外界生意的归属,毕竟,让外人知道那些生意是星夜宫的难免会惹上麻烦。
“叶落山庄?该不会就是那个叶落山庄吧?”
韩末流突然大惊小怪的叫起来,这个时候,叶葶的房门开了一下,只听见一声“吵死了。”然后枕头准确无误的砸在韩末流脸上。
“呃,少爷生气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相信韩公子也该明白了。”
韩末流取下枕头,满脸惊惧,点点头,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个叶落山庄居然就是叶葶的。那个叶落山庄,十一年前出现在北国的汇泉城,不出一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北国最为富有的庄子,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叶落山庄的主人是谁,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传说叶落山庄里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所以,前去盗宝的人也不计其数,但是从来也没有活人完整的出来过,不是成了痴呆,就是失去双目失去双耳不能说话失去双臂,就是完全成为活死人,再不然就完全成为疯子,完完整整出来的只有死人。
他曾经经过过那间偌大的庄园的门口,那是一个无比冷清的门口,没有守卫,没有看门的人,有的只有一个坐在门口的石狮子边抽着水烟的老头。
现在想来,那些人大概都是中了叶葶的机关了吧?或者被埋藏在里面的暗卫解决了。
“末流,朕怎么没有听说过叶落山庄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那是由我家少爷亲手设计的庄园。”
阿尔代为回答,那是小姐设计的庄园,里面机关无数,不是迷宫就是毒物,还有那些连他也不知道在哪里的暗卫。不要说是老是迷路的南宫师父了,就连方向感一向很好的自己也一直找不到方向。小姐也曾经说过,若是哪一天那个庄园被人破了的话,就一定是他们之间有人背叛了她。只是他们几个向来对小姐忠心耿耿,那一天是绝对不会来的。
“是吗?那哪一天一定要去亲眼看看。”
南炼说道,却见者韩末流突然凑到他耳边,用耳语说道。
“主子,那个地方还是不要去好。”
“为什么?”
“因为从那里出来的只有死人和已经不能称为是人的人。”
“那么恐怖吗?”
“呵呵,那都是些不请自来的人,若是小公子的话必定是我们欢迎的客人,我们怎么会那么对待客人呢?”
阿尔笑着,说着,那当然是客套话,就算是客人又怎么样,除了暗卫不会行动,那些迷宫什么的又不会自己走。
里屋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叶葶带着面具诡异的走了出来,但是却没有看那三人一眼,只是把他们桌上的茶壶和点心拿了进去,宛如一个已经着魔的人。
“这……”
南炼有点害怕的看着像幽灵一样的叶葶,不解。
“公子不要见怪,每次少爷炼药的时候都会出现这种状况。”
阿尔笑着,想要拿起茶杯,却又皱了皱眉,估计这茶是不能喝了吧?虽然小姐说这次的试验人选已经有人了,但是还是小心一点好,那个不是折磨自己就是整别人的小姐啊。
“你家少爷可真奇怪,就那么喜欢毒药吗?那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呢?”
“呵呵,我也不清楚,只是小姐说过,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她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现在剩下的消遣也没几样,其中就包括做生意和炼毒。”
阿尔回答了徐安的疑问,然后制止想要去拿水杯的韩末流。
“小姐炼毒的时候碰到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碰好。”
韩末流很识相的收回手,却听见南炼冒出疑问。
“你说的好像你家少爷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那些事情了似的。”
“少爷今年十五岁,生意的事情全都是他一手包办的。”
韩末流不由得再一次愣住了,叶落山庄出现于十一年前,那时候叶葶只有四岁,那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原本守在外面的秦音突然进来,说道:“未眠说燕亲王来了,快躲起来。”
“他派人跟踪朕?朕是一国之君,为什么要躲。”
南炼听见燕亲王来了,立刻冒火。
“真是的,你不躲也别把咱们拉下水啊!你是皇帝,可我家少爷又不是什么人。”
秦音看着这个不配合的小祖宗,气得跳脚,无奈小姐与他的约定,也没有办法。
“只是,阿音,这个地方就这么点,怎么躲啊?”
秦音环顾了一下四周,还真是没地方躲,而且现在要跑也来不及了,客栈都被那个燕亲王派人包围了。
“没办法了,那个,你给我进来吧。”
里屋的叶葶其实一直有留心外面的谈话,听见那个燕亲王来了,没办法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看着自己被拿掉了面具的叶葶拖进房间,南炼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觉得心突突突的跳着,脸也不由得烧起来,自己不由得骂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如此呢?
“公子……”小安子想要说什么,却被韩末流拦住了,阿尔虽然担忧也有点恼火嫉妒,但也无可奈何。
“先把这个吃了。”
里屋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南炼却不知道是哪里发出来的香气,只觉得脑袋有点模模糊糊的,而且涨涨的,血液直往上流的感觉。
他接过药丸,吞下,却一下子清醒过来,又看着眼前慢慢脱着衣服的叶葶,然后惊讶的愣在那里。
“你是……你是女的?”
虽然惊讶,但是,却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曼妙的身材,那白皙的肌肤,那令人遐想的双峰,任何男人看了都想把她据为己有,然后压在身下蹂躏。
“你愣着干嘛?你是想被那个燕亲王怀疑还是想要继续麻痹他?”
南炼虽然不解,但是,他的答案是后者。
“姑娘你,你想干什么?”
南炼怕怕的看着眼前慢慢走进的叶葶,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不过一想起那位小姐的毒,又不得不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做戏。”
叶葶说着,吻上南炼的唇,这对南炼而言,与点火无异,他虽然一开始吃惊,但是很快化被动为主动,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点点吻着,一开始是唇,然后顺着她的玉颈一直往下,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只想要这个女人。
此时的门外,韩末流尴尬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燕亲王,而徐安则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至于阿尔他们,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藏在暗处闭息盯着情况的发展,若是有什么万一,三人就算拼了命也会护小姐安全离去。
“那个,王爷,现在进去可不太好啊。”
桃花像桃花一样笑着,他那么欲拒还迎的样子让燕亲王更加怀疑。
“怎么,皇上不在里面。”
“在是在,只是。”
“在就好,本王正好想要问问皇上,身为一国之君,不顾社稷安危擅自出宫,是不是有失体统?”
燕亲王说着,推开桃花,桃花对这暗处的三人做了一个少安毋躁的手势,然后继续演戏。
“皇上。”
“王爷,真的不能去打搅。”
燕亲王已经被权力的欲望迷晕了头脑,完全不顾什么君臣之别,猛地推开里屋。
只见一室春光,南炼正忘情的吻着叶葶,叶葶已经处于半裸,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人这么闯入,满是惊讶,然后看着自己最恨的人就这么没有任何顾忌的进来,不由得又羞又恼。
“啊。”
叶葶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完全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害羞的从南炼腿上跳下来,然后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王叔,你,怎么来了?”
南炼假装满脸困窘,尴尬的问道。
燕亲王原本以为他会是和什么人密谋着什么,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侄儿居然在里面给他表演春宫图,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他很清楚,那是现下最流行的迷情香,只是味道和他用过的稍微有些不一样,算了,大概是加了什么其他的香料吧?
“看来,本王也该和太后商量一下把皇上的婚事给办了,杜大人家的千金长的倒不错,明天我就让人给皇上和杜小姐算算八字,然后派人去提亲吧?”
“王叔,朕只想要叶儿。”
“叶儿?”
“回王爷,叶儿是百花楼新来的姑娘,小的觉得那姑娘挺漂亮的,不小心和皇上说了,谁知到皇上就要闹着来见见这叶儿姑娘,可是百花楼鱼龙混杂,若让有心人知道皇上逛妓院可不大好,所以,小的就擅自做主,让皇上来了这聚贤楼。请王爷恕罪,是小的的不是。”
“哦,看来皇上是很中意那个姑娘了,只是,那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而已,怎么比得上杜家小姐啊?”
南炼冷哼一声,这老贼还把他当傻子,谁不知道那位杜家小姐早就送给了他了,要他这个一国之君穿他穿过的破鞋子,怎么可能。
看着南炼满脸不愿意的表情,燕亲王倒是信了几分,以为他真的是被美色所迷。
“罢了罢了,本王今天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希望皇上早点回宫,不要让太后担心才好。”
皇帝被美色所迷对他并没有什么坏处,他甚至希望小皇帝最好今晚就呆在这里,然后把明天的早朝也忘掉,那样,他又多了一个废帝的理由了。
“王叔,你真的肯成全朕?”
南炼假装开心的问道,然后看着燕亲王点头,然后离开。
燕亲王走后没多久,只见叶葶把小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南炼看了她一眼,想起刚才的情形,不由得心驰神往。
“哎,这么快就结束啦?我还以为这个叔侄对阵会很久了,害怕我会不会闷死在被子里了。”
叶葶这么说着,此刻的她已经恢复了她的恶魔本性。
南炼很明显的感受到叶葶眼神的变化,现在的她那无所谓的,淡淡的,无聊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他的存在。
“刚才多谢叶姑娘相助,在下就先回去了,叶姑娘就继续炼毒吧。”
南炼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该摆在何处,只想快点逃离这个他不该在的地方。
“已经炼好啦,而且刚才也已经下毒了啊。”
看着叶葶笑眯眯的眼睛南炼不解,那是何时的事情?她明明都没有碰过那个燕亲王。
“你以为我闲着无聊点那么多迷情香来干什么?还有给你吃清心丸来做什么?我吃饱了撑着还是觉得自己钱多花不完啊?”
南炼听着如此放肆的言语,顿时无语。
第三十章
“王爷,杜大人来了。”
管家在门口见者南燕骑马回来,立刻候上去,说道。看他主子的表情,仿佛今天的心情相当好。
“哦,先让他去书房,我换好衣服就过去。”
南燕说着,下马,然后匆匆走进他的房间,脱掉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虽然因为看到小皇帝沉迷女色而非常高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种怪异的感觉。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但是却又显得奇怪。
“王爷是不是在想皇上见到的那个鬼面人?”
管家看着主子边换衣服脸色由阴转多云,大致能猜到几分,王爷高兴定然是此行抓到了小皇帝的小辫子,而能让王爷疑惑的也只有那个怎么也找不到的带着玉质鬼面的人了。
“本王以为这次去的话就能见到中午和他见面的那个人,对他到底是什么人本王可是好奇得很。”
管家笑了笑系好他的腰带,不语,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就算是皇帝也会乖乖让位。
“对了,杜户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具体的倒是没说,只是看起来脸色相当不好。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哦?”
南燕疑惑了一下,然后大步朝着书房过去。
“王爷。”
杜户刚想说什么,却被南燕阻止了,他摈退了下人,坐到书案前,示意杜户继续说下去。
“王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啊?这么大惊小怪的?”
南燕不以为意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道,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情要比这个天下来的大了。
“原本存在广兴钱庄的几十万两白银都不见了?”
听到这个消息,南燕不顾形象的将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这几十万两银子可是为了将来以防万一准备的。
“怎么可能?那可是几十万两白银啊,那么大的数目,就是要偷也不大可能吧?”
“呃。说是说的没错,只是据说那广兴钱庄昨天晚上的时候有贼进来了,,抢了银子钱票和诸多金银财宝不说还杀了钱庄的所有人。但是案发的时候周围的人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所以直到今天正午的时候才有人发现去告了官,下官也是刚刚才知道,所以马上来通报王爷了。”
杜户一边说一边发抖,这几十万两可是他从户部一点点抠出来的,这么就没了,他可怎么办啊?
“什么人这么大胆?”
“下官也不知道,京畿衙门正在查,只是王爷,没了这些银子可要怎么才好啊?”
这用来举事的银子没有了,那群江湖人要怎么听话啊?原本打算今年的事情怎么就在这个当口出了岔子呢?
“放心,区区几十万两银子本王还是出得起的,只是,你要告诉京畿衙门,让他们一定要赶在绒花节以前查明,否则,小心他们的狗命。”
南燕不是心疼自己的银子,只是还是生气,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但是却很奇怪,他明明是很用力的,那张桌子居然没有被他砸出一个窟窿来,连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而且,此刻的他居然在心头涌起一股无力的感觉,难道中毒了?
“南三,给我叫温太医过来。”
“王爷您身体不舒服吗?”
杜户奇怪地看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中气十足的男人,他的身体一向很好的,怎么突然想起要叫太医呢?而且是这个当口。
“王爷,温太医前些日子已经告老还乡了,您忘了吗?”
管家南三在门口说道,这温太医是神医方觉大师的师弟,已经年近一百,与方觉大师跳出红尘之外的行为不同,温太医很年轻的时候就做了太医,侍候了三代君王。只是,这个温太医一向不是很喜欢燕亲王的样子,所以前一段时间以老眼昏花怕有误龙体为名向小皇帝请辞了。而小皇帝也同意了。明明是那么精神的一个老头子。
“那算了,就随便叫个太医过来吧。”
南燕无奈,温老头一向和他不和,要不是念着他曾经侍候过两代先帝,自己恐怕也不会对他那么客气了,而且,他也十分佩服温老头的医术,叫温老头来只是想要诊的更加确切一点,不过太医院那帮太医应该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吧?
“是,王爷。”
“接着说刚才的事情,那群人都怎么样了?”
“回王爷,此次来比武的都是一些从各国来的江湖败类,虽然有一些人在木兰镇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所以来的比较晚,现在还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其他的先到的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杜户回答道。
“木兰镇?就是阿靖的地盘?”
“是的。据说因为那些人在木兰镇闹事,所以被将军关了几天。不过,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类,因为被关了几天,所以心里的气可都大得很呢。”
“火气大才好,才好利用。”
南燕笑着,充满阴谋的表情。
杜户说完了情况却久久没有离去,犹豫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南燕瞥了他一眼,大致猜到他想要问什么,于是淡淡的说道。
“放心,丽儿很好,等到选秀的时候,我也会向太后推荐她的。”
杜户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心里却难受啊,他唯一的女儿啊,却成了这场权力之争的牺牲品,对一个女人来说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呢?他一个大男人不是很清楚,但是作为父亲,自己却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真的得到幸福啊,只是这个男人的身边真的会有幸福吗?对他而言,他身边的人难道不都是当作棋子来使用的吗?
“王爷,太医院的宋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吧。”
“王爷既然身体不适,那下官就先告辞了,还望王爷以江山社稷为重,保重凤体。”
杜户说着,退出门外,在外面看到了和温老头一样已经老朽了的宋太医。
南燕伸出手,让宋太医把脉,宋太医算是太医院的第二号人物吧,但是,自他的脉象上却什么也把不出来。只好奇怪的问他。
“不知王爷是觉得哪里不适呢?”
“本王也说不上来,之前本王用了内力敲了这桌子一拳,结果这桌子却完好无损,而后又觉得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无力感。”
“王爷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相当强健。依老臣看来,应该是用了内力之后造成了短暂的脱力吧。老臣给王爷开些补身子的药材,王爷只要适当服用,再适当休息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南燕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脱力,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
“宋太医,你说本王会不会是中了什么毒之类的。”
“王爷,你这是?”
宋太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宫里装病的事情他看得多了,而南燕以前也“病过”很多回,只是以前的时候都不是找他的,如今是真看病还是什么,他还一下子弄不清楚。
“本王只是纯粹地请你来看病的。你老实说就行了。”
南燕看出了他的疑问,于是说道。
“回王爷,以老臣这么多年来的经验觉得王爷并没有中毒,王爷其实还可以请别的太医来看看,可能其他太医知道这种症状也说不定。只是老臣倒是觉得……”
看着宋太医吞吞吐吐,南燕示意但说无妨。
“老臣觉得,王爷是个练武的人,虽说练武可以强身,但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难免会出现这种状况。”
“你是说本王老了?老朽了?”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爷也应该明白的。”
宋太医虽然没有温老头那种狡猾的个性,但是,却也是一个两面逢缘的人物,说的南燕也不能直接怪罪于他。
“算了,你回去吧,估计是本王多